程安:……

 你脚上装了啥,这么能弹跳。

 “你要做什么?”程安感觉不妙,忍不住问。

 “做好事。”玉蝉说道。

 shā • rén 的代价有点大,但什么都不做肯定不行。

 然后程安就看到,这熊孩子所谓的好事,就是把人扒光了丢花妃床上,再把花妃也打晕扒光丢上去。

 然后把所有衣服都塞进衣橱,放了把火。

 这上好的衣料,特别好烧。

 青皇的后宫没什么人,大多院落都荒凉着,因此巡逻队去得最勤快的就是花妃的宫殿。

 火起的时候他们刚好走到附近,来得特别快,发现一群宫仆正在使劲拍门,哭喊着。

 可门关着了,她们那点力气根本撞不开,里面一个劲在冒烟。

 “娘娘快开门啊。”

 “开门啊!”

 “快,去救火!把门撞开。”

 “我去拿水桶,那边有池塘。”

 “……”

 巡逻队看似有些乱,事实上分工明确,留下三四个人撞门救人,其余全去找工具打水灭火。

 撞门的几个人一边使劲撞,一边嘀咕,这花妃是不是有毛病。

 把门关这么紧不说,屋里也不留几个人,宫仆全在外头。

 要不然着火了,有那么多宫仆,咋的也会有提前发现的,从里头把门打开,也省了他们去撞门。

 吸,撞得真疼!

 就在巡逻队的人撞门时,殿内的两个人先后没差几秒醒过来,发现自己与对方躺在一块。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花妃受到惊吓,差点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