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做就买,布票还有吗?没有我就去弄点。”

 徐海州摆摊大多都是现金流,日常生活所用到的票券都是上黑市换,价格是贵了点,谁让他是做私人买卖的呢。

 “还有,估计够我再扯个六七尺。不过我还想要羊毛料子和毛呢料子,那种不好弄,你能搞到吗?”八十年代,毛呢料子在港台早流行开了,大陆也有,就是小城市很少很少见。

 脑中飞快搜寻记忆,不确定能不能找到,但媳妇儿的要求,想方设法也得办到。

 于是点点头:“我试试,明天给你答复。”

 “好。”

 末了徐海州十分认真地叮嘱她:“给安安也做一身。”

 乔露噗嗤一声,捏他脸颊,肉挺少,还是儿子的好捏。

 “放心吧,漏不了他的。”

 当妈的还能没他想得周到不成?

 不过他能时刻惦记乔安,乔露挺感动的,证明他有把乔安当亲儿子看待不是吗?

 这边乔露高兴了,爽快赏他一个吻。

 “给你也做一身。”

 徐海州眼睛发亮,心口甜滋滋:“谢谢我媳妇儿。”

 乔露脸一顿爆热,将脸埋进他胸膛,环住他的肩膀:“睡觉睡觉。”

 灯绳一扯,室内陷入一片漆黑。

 “安安?”保险起见,徐海州小声喊了喊儿子。

 没人应……应该是睡着了。

 低低地笑出来,性感的嗓音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愉悦,听在乔露耳里,脸都滴红了血。

 脑海里乱糟糟想着,徐海州就欺身压了上来,呼吸加速,猴急猴急的。

 “安安睡着了,我们……”说着手脚不老实乱窜。

 乔露心口滚烫,脑袋往一边撇过去,半推半就:“你怎么那么色呀……”

 “佳人在怀,情不自禁。”

 说罢,像豹子猎□□准无误地攫住她的唇。

 乔露纳闷,这乌漆嘛黑的,他咋知道她的嘴在哪儿……

 早在之前梳妆台下的拥抱,徐海州就起了反应。

 这会儿吻着老婆,品尝到那熟悉的甜美气息,长久的思念总算得以纾解,似沙漠中骤然吹起一阵饱含水汽的凉风,身上的燥热消散了一些,舒服死了。

 徐海州畅快地吸气呼气,气息缠绵悱恻,钻过每一根骨髓。

 然而这点开胃菜对他来说还是不够满足,想再索取更多……

 吻到动情处,乔露推搡了几下,却被他擒住手腕反剪至头顶。

 双目通红,仿佛已失了智,看得乔露心尖儿颤了又颤……那什么话没说错,之前和之后……简直判若两人!

 一吻完毕,体内的火山已经到了随时喷发的地步,徐海州忽然把床头柜上的手电筒打开了,光线没有电灯亮,却恰到好处的能让他们看见对方的脸。

 徐海州喘着,黑眸移到她的脸上,看见了妻子白里透红的脸,看见她被汗水染湿的发在鬓角混乱地纠缠,看见她失神的泛着水汽的眼睛……他眸中的红更浓郁。

 乔露也睁着眼,深深将他的动情画面刻在脑子里,他的呼吸声在静谧的环境中绵延不绝,像夺魂的魔音,击溃她的神经和理智。

 行到水穷处——

 乔露掐紧他滚烫的肩膀,素齿轻露,用力咬住下唇。

 自后,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她却好像看见了今晚月夜下的天幕,看见了那一轮被乌云半遮起来的弯月,无数颗星星点缀在月亮四周,那么和谐,又浓烈,灿烂……

 白光乍现,有一条云雾婉若游龙行走在弯月下,慢慢地将那美丽的金黄环绕起来,乔露再也看不清眼前的景象,逐渐模糊成了一幅旖旎画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