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家也没有首都的,这是误会!”

 “我家也没有,我就是嘴巴贱,我瞎说的!”

 “我再也不瞎说了,我这臭嘴!臭嘴!”

 然后就听到一阵啪啪打脸的声音,是真下手!

 ……

 事实证明一切都是误会。

 在公安大厅里焦灼等待了一个小时,白云街的小商贩们终于被“无罪释放”,其中包括徐海州两人。

 但也没讨到好处,临走前被民警们好好教育了一番虚假宣传的罪过,下次要再犯,不仅要罚款,还要蹲局子!

 “谢谢谢谢,感谢公安同志为我们洗刷冤情,万分感谢!公安同志真是为人民服务的好同志!”

 老民警笑了,笑得眼尾都是“慈爱”的褶子,看向李红军时就跟看小孩似地:“以后别贫嘴,祸从口出记住了!”

 李红军立马挺直了身板,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是!一定记住!不敢忘记!”

 得,这不还是贫嘛。

 老民警无奈笑着摇头,那边,两个焦灼的女人疾步匆匆迎上来。

 “海州!”

 “爸爸!”

 “李红军!”

 小家伙短腿跑得快,咻的一下一阵风似地,扑进徐海州怀里。

 见到爸爸被“无罪释放”,居然又哭了。

 “爸爸,呜呜,爸爸爸爸……我就知道我的爸爸是好人,爸爸不是坏人,爸爸也没有当小偷。”

 听见“小偷”两个字,徐海州起先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哭笑不得,用柔软的指腹给他擦泪。

 “傻儿子,爸爸不是没事了吗,还哭。”

 打了个哭嗝,小家伙趴在徐海州肩膀,抽抽噎噎:“爸爸,我刚刚,刚刚有点害怕,所以我哭了。 ”

 他不是故意要哭的,他也不想当小哭包的,因为他已经不是三岁小孩,不可以随便哭,会招人嫌……

 “要是爸爸被抓走了,我和妈妈怎么办呢?”经过这一茬,乔安发现,自己比想象中更加依赖爸爸。

 没有爸爸,那将会是多么灰暗的人生啊——幸福减半的人生!

 “爸爸走了 ,我们家就没人赚钱了,我们家的灯坏了,也没有人修了,也没有人带安安去浴室洗澡,没有人带安安去拉粑粑……呜呜呜……我们不能没有爸爸……”

 爸爸太重要了!

 一句话,逗得在场大人笑得喘不上气,本来还挺沉重的气氛,愣是被这小不点的童言稚语,逗成了喜庆版。

 徐海州简直哭笑不得。

 所以在儿子心里,到底是舍不得他这个“工具人”,还是舍不得他这个爸爸。

 “没事,现在不哭了,爸爸今天带你下馆子好不好?”徐海州细声细语地安稳,亲亲他的小脸,亲了满嘴的泪水。

 “嗯,要点很多爸爸喜欢的菜。”说完觉得好像忽略了妈妈,回头冲乔露羞涩地笑了一下,“还要妈妈喜欢的。”

 乔露无奈,戳他脑门:“你个鬼灵精。”

 小孩子哭也有李红军的一份责任,说起来怪不好意思,他尴尬笑笑:“嫂子,俞繁,你俩都来啦?”

 俞繁笑容揶揄:“不然呢?这么大的事,敢不来吗?”

 搔搔后脑勺,李红军看向乔露,露出谄媚的笑:“嫂子你听我狡辩,啊呸!你听我解释!”

 噗——

 乔露双臂环胸,似笑非笑:“好,你狡辩吧,我想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