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州那边说完见乔露没什么反应,视线忽然落在乔露怀里安静喝糖水的小家伙身上。

 这孩子,不吵不闹乖极了。

 他笑了一下,停顿两秒后补充道:

 “我是北方人,也没有正经工作,住在大杂院,这些你都能接受吗?”

 “当然能。”太完美她还不敢嫁呢。

 跟乔露有个儿子比起来,这些都算得了什么?

 况且他都能接受她的一地鸡毛,她当然也能接受这些小缺点。

 “那你的家人呢?也不介意我这样的吗?”乔露反问。

 徐海州淡然一笑,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毫不在意道:“我的婚姻我做主。”

 答案让乔露惊讶,不由得深深打量他,徐海州也恰好递过来一眼,瞳孔润黑,直勾勾的,不加掩饰。

 他的目光不会让人觉得冒犯。相反,很纯净,却不是单纯到傻气的纯净,其中透出一种坚毅的机智,望着你时,似乎有一种穿透力极强的能量,能看透一切。

 他不是傻的,他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这下倒是让乔露好奇了。

 “那……你一个没结过婚的男同志,怎么会愿意跟带孩子的农村女人相亲?”

 孰料徐海州只是浅浅地笑了,答案也给得十分简单:“过日子不讲究那些,只要喜欢,就……”

 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看向乔露时,唇角的微笑逐渐夹杂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腼腆。

 他的目光不会让人觉得冒犯。相反,很纯净,却不是单纯到傻气的纯净,其中透出一种坚毅的机智,望着你时,似乎有一种穿透力极强的能量,能看透一切。

 他不是傻的,他很明白自己在做什么说什么。

 这下倒是让乔露好奇了。

 “那……你一个没结过婚的男同志,怎么会愿意跟带孩子的农村女人相亲?”

 孰料徐海州只是浅浅地笑了,答案也给得十分简单:“过日子不讲究那些,只要喜欢,就……”

 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看向乔露时,唇角的微笑逐渐夹杂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腼腆。

 “那……你一个没结过婚的男同志,怎么会愿意跟带孩子的农村女人相亲?”

 孰料徐海州只是浅浅地笑了,答案也给得十分简单:“过日子不讲究那些,只要喜欢,就……”

 话说到一半忽然顿住,看向乔露时,唇角的微笑逐渐夹杂了一丝微不可察的腼腆。

 “那……你一个没结过婚的男同志,怎么会愿意跟带孩子的农村女人相亲?”

 唤醒,初冬的势头最猛,路过风口能把人头皮掀翻。

 乔露一手抱孩子,一手撑起被吹得东倒西歪的伞,艰难行走在积水路段。风声呼啸,吹得人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钻进一栋小平房,热气裹挟着孩子们欢快的笑音扑面而来,母子俩才算重新活了。

 “等会儿进教室不许哭哦,好不好?”

 缫丝厂厂区幼儿园是面向全厂职工专门开设的托儿所,在职职工每学期只要付三块钱就能进。

 乔安已经在托管所待了一周,因为性格和时间原因,一时半会融不进群体,老师说她一走这孩子就哭。

 小家伙乖得令人心疼,趴在妈妈肩膀软乎乎答道:“好……”

 把乔安送到缫丝厂职工托儿所后,乔露头也不回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她忍着没回头,怕看见小家伙泪眼婆娑的样子。

 乔安趴在栅栏边,眼尾氤氲着水汽,强忍呼唤妈妈的冲动,目送她越走越远。

 这边,缫丝厂。

 早班时间,厂区内车间人来人往,纱锭滚动的轰鸣声源源不断响起,似成千上万只蜂鸟齐鸣,长期在这样嘈杂的环境中生活,对听力有着不可逆的损伤。

 不仅如此,长期浸泡在缫丝汤内也会引起手皮炎。

 乔露揉揉耳朵,搓了搓冰凉的手,开始思考更换工作的可能性。

 两天前,八十年代的乔露落水,二十一世纪的乔露穿进了她的身体,继承了她的记忆和儿子。

 原身是一个与乔露长得一模一样的农村女人,六年前的一场知青下乡运动,十七岁的她与南方男知青葛文荣邂逅,一见钟情,陷入秘恋。

 七十年代末,返城浪潮席卷全国,知青们使出浑身解数,有门路的早已顺利回归故土,没有门路的也要制造门路,通过顶替、病退、高考等各种办法离开农村。

 葛文荣便是其中一员,最终通过79年的一场高考顺利返城。

 那年原身十九岁,怀上了葛文荣的孩子。那男人没有一丝犹豫,毅然投入返城队伍。他向老天爷发誓,等安顿下来,一定会接母子俩回城。

 然而这一走,无疑将原身推入深渊。

 七十年代末的农村,女人未婚先孕是一件十分丢人的一件事。不光自己被唾骂,孩子也抬不起头,家人的脊梁骨更是会被全村人戳断。

 乔父的脸算是在屯子里丢尽了,可到底是亲外孙,孩子就这么顺利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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