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形毕露,露出泼赖本质:

 “好啊,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她指着徐海州两口子身后的房子:“我就是从这两间屋来的,我妈当年生我连医院也没去,就在这房间里把我生下来的,你们让我滚回去,那就把两间屋腾出来!要不然我没法滚!”

 宋青苹被她气笑,深呼吸,指着李家老宅:“你也知道是你妈把你生下来的,那你是怎么报答你爹的?没有你爹,你妈能把你生下来吗?你就这么对你爸的?”

 “就是!你到底知不知道,你爸就是被你气病的!如果不是你,你爸估计现在还活着!”陈佳美最擅长直戳别人的痛点。

 见李秀秀吃屎一样的表情,心里总算快活了。

 李秀秀也是到今天才知道实情。

 “什么?怎么可能,你们在说什么啊!我爸怎么可能被我气死,我只是,我只是嫁个人,我又没做什么大逆不道的……”

 田建中附和:“你嫁人,你嫁人你大可以嫁在黎安,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爸就你一个闺女!家里人都死光了,你也嫁出去了,谁照顾他?他那么老了,辛辛苦苦把你养大,就是为了看你把他抛弃?”

 “要换了我,直接当场气死!连徐海州照顾都活不过来的那种!”陈佳美冷哼,“而且你嫁就嫁吧,一次也不回来看,连封信也没有!这难道不够气人吗?生你还不如生个叉烧。”

 “你以为我愿意吗?我愿意不回来看他,不寄信给他?我也没办法啊!”李秀秀拼命抹眼泪,两个可怜的女娃娃不知所措地攥紧妈妈的衣摆。

 她们害怕极了,头一回见这么多人骂她们的妈,睁着水雾朦胧的大眼睛,要哭不哭的模样。

 “农村条件多艰苦啊。家里穷,哪有钱给我买火车票?哪有钱寄信?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我又做错了什么?”李秀秀诉苦。

 大伙儿一听,善良一点的心软一点的,还真的又开始同情她。

 只听宋青苹又道:“你之前在农村当知青的时候,难道不知道你男人家的条件?这么穷难道不是你自己选择要嫁给他的?”

 陈佳美:“就是!你自己干的事儿,你自己承担!”

 李秀秀捶胸顿足:“是啊,是我要嫁的。所以这些我都承受了。可我是真的没办法啊,我又哪里错了呢?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我跟了他就是他的人,我当然要事事为我们的小家考虑,我有那么大的本事两头顾虑吗!”

 还真是一根筋啊,为了自己的小家,不顾娘家的另一个小家。

 这样的人,你实在不知道该说她是自私还是“无私”。

 只能感慨——林子大了,真是什么人都有!

 最后李秀秀的卖惨计划失败,灰溜溜遁走。

 ……

 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趁严打风头大家都放松了警惕,以为社会很安定的时候,人贩子趁机作乱。

 乔安失踪的第四天,整个城南已经失踪了四个孩子!

 放眼整个黎安市,失踪孩子已达到十一个!

 简直无法无天,不把法律放在眼里!

 此事惊动了公安局,也惊动了所有居民百姓,现在稍微一点风吹草动就能让大人小孩们惊慌。

 这不,陈大财今天下班回到家,没见到儿子陈景涛,喊了几声院儿里也没人应,偏偏女儿陈南南在家,他俩每次都是一块儿放学,景康没道理还在学校。

 转身进屋问自家老婆,可林采荷也刚下班回家,哪里晓得儿子跑哪儿去了,平时都是婆婆去接小孩的。

 而且陈景康不是幼儿园小孩子,他今年都九岁了,最近黎安失踪的孩子年龄都在六岁以下,且都是上幼儿园年纪的小孩子,她还真没怎么担心过。

 景康这么大的孩子谁偷啊?偷去也养不熟,还得是幼儿园的孩子“抢手”。

 小侄子陈柏涛是这次失踪孩子里的例外,虽然他已经七岁,因为当年他妈生他的时候早产,孩子打小就体弱多病。

 所以上学的时间放晚了一年,现在还在读大班,个头又小,不知道的人都以为他是六岁。

 没找到儿子,陈大财对着林采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

 “你个败家娘们儿!要是景康被拐了!你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林采荷的性格可不像她的名字一样柔软,当即暴脾气跟她男人对冲:“你怪我?孩子丢了你怪我?我天天上班挣钱,下午回家还要给你们一家老小做饭做家务,我才刚到家,孩子丢了能赖我?不一直都是你妈去接的吗!你要好好收拾我?你敢收拾你妈吗?”

 “你!”

 陈大财还想怼什么,张红燕牵着陈景康从外院走进来,眯眼瞧着两口子。

 “吵啥呢,一回来就吵,还嫌最近太清净了是不?”

 陈景康挣脱奶奶的手,捧着刚出锅的烧饼,一溜烟跑卧室里去了。

 “啊!烧饼!哥哥分我一半!”

 两个孩子开心地在卧室里分烧饼吃,再看张红燕手里拿的酱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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