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后——

 一眼望不到边际大海上, 一艘巨大的豪华游轮如移动的堡垒,在蔚蓝的海面上乘风破浪。

 天气晴朗,海鸟舒展雪白的翅膀, 擦着海浪飞翔,寻找食物。

 游轮上聚集了世界各地的游客, 有攒了数个月工资的普通上班族,有放假组团旅游的师生, 有挥金如土的富家子弟, 还有神色倨傲随身带保镖的官二代……

 富家子弟和官二代们不屑去满是平民的甲板看风景, 更喜欢高大上的娱乐项目。比如高尔夫球场、赌场、交响音乐厅、雪茄吧、按摩中心等。

 其中, 赌场生意最火。

 凡是兜里有几个钱的人, 都想在赌场里跃跃欲试。

 富人花钱寻找刺激,穷人幻想一.夜暴富。

 赌场赌法多种多样,赌客们玩得不亦乐乎, 赢了钱兴奋得手舞足蹈, 输了钱唉声叹气,众生百态,一览无遗。

 lǎo • hǔ • jī 前,聚了不少赌客,他们饶有兴趣地看一名黑发青年一次又一次地赢钱。

 “这小子的运气太好了吧?”

 “可不是?已经连续赢十次了。”

 “他的筹码一次比一次高, 十次加起来至少赢了五百万苏曼币。”

 “五百万!一.夜暴富啊!”

 “啧, 五百万只是人家少爷一个月的零花钱。看到他身上的西装了吗?V·R设计的纯手工限量款, 六位数起价,一般人穿不起!”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怎么就这么大?”

 “怎样才能变成有钱人?”

 “首先, 得有一个有钱的爹。其次, 还得有一个有钱的爹。最后……”

 “行了行了, 少贫嘴了——我靠!他又赢了!他把所有筹码都加上去了,翻倍了!一千万!太牛了!”

 “机器出BUG了吧?为什么我玩的时候,一次都赢不了,他玩次次都赢?”

 “承认别人运气好,真的那么难?”

 围观的赌客们七嘴八舌,议论纷纷,而作为被他们谈论的对象,神情淡定地指挥保镖把机器吐出来的筹码整理一下。

 “少爷,还玩吗?”保镖恭敬地问。

 “不玩了,没意思。”被唤为少爷的青年伸了个懒腰,起身整了整身上的西装,抬眼看向围观的群众,微微挑起秀气的眉毛,漂亮的眼睛里透着戏谑的光芒。“好看吗?”

 距离他最近的男子呆呆地回答:“好……好看,好看!”

 一语双关。

 不单玩lǎo • hǔ • jī 的过程好看,连人都长得好看。

 青年二十出头,五官精致,气质典雅,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熠熠生辉,皮肤如千年古玉般雪白无瑕。眉目间明明流露出一丝嘲弄的神色,却教人生不起气来,反而恨不得他将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

 男子喉.结紧张地上下滑动,脑中一片空白,等他回神时,发现自己竟然朝青年伸手,结结巴巴地邀请:“我……我有荣幸和你一起去酒吧喝一杯吗?”

 青年挑剔地打量男子,男子不由自主地抬头挺胸,让青年瞧个够。

 半晌,青年笑眯眯地拒绝:“没兴趣。”

 不等男子回答,无情地转身离开。

 保镖捧着鼓囊囊的筹码袋子,朝男子散发冷气,脸上狰狞的疤痕看得男子心惊胆战,下意识地后退。

 等两人挤出人群,走远了,男子长吁一口气。

 “呵呵,癞蛤嗼也想吃天鹅肉?也不瞧瞧自己长啥模样。”旁人讽刺地嘲笑。

 男子闻言,怒目相视:“老子要身高有身高,要相貌有相貌,哪里像癞蛤嗼了?”

 旁人凉凉地摊手,瞅着男人身上皱巴巴地西装,嫌弃地嗤笑:“穷酸!输光了吧?”

 男子语塞,恼羞成怒,恶狠狠地瞪视那人,在其他人异样的目光中,狼狈地逃离。

 青年和保镖走出去数米远,听到后方传来响亮的笑声,回头瞅了一眼,看到那个想邀请他喝酒的男子,怒气冲冲地挤开人群,粗鲁地推开经过的荷官。荷官踉跄,差点摔倒。那男子不仅没有道歉,反而恶声恶气地低吼几声,匆忙地跑开。

 青年皱眉,与保镖低语几句。

 保镖点了点头,把手里的筹码袋交给青年,不动声色地跟上那名男子。

 青年手提沉重的筹码袋子,东张西望,看到轮.盘,兴致勃勃地上前。

 赌场玩法繁多,看得人眼花缭乱,青年会的样数少,只找最简单的dǔ • bó 方式。比如刚才的lǎo • hǔ • jī ,以及现在这个轮.盘。

 倒不是青年不想学其它dǔ • bó 方式,实在是时间仓促,临时抱佛脚,向李先生学了两三天,便走马上任了。

 不错,青年正是秦小游。

 之所以出现在这艘豪华游轮上,则是因为他接了一个不算难也不算容易的任务。

 苏曼国马里亚海运公司的老总奥列格·萨卡洛夫,通过异能管理局的官方网,发布了一个悬赏任务。

 赏金五千万苏曼国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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