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头领果然胆气过人!”

 萧嘉穗称赞道,能这般镇定也算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了,一般的贼人听了朝廷来剿那都是吓得惶恐不安。

 “萧先生也是身出名门,不知道可有兴趣共襄大事?”

 孙磊笑着发出了邀请,萧嘉穗的高祖是萧嶦可是南北朝大梁高祖武皇帝之弟,后任荆南刺史,造福一方,颇有口碑,萧嘉穗也算是皇族后裔。

 “孙头领,这可是条不归路啊,大宋立国到现在两百多次起义,还没有一次成功的!”

 萧嘉穗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只是看着孙磊问道。

 “你是担心我和那些人一样被诏安?”

 孙磊看着萧嘉穗问道。

 “昔年那十节度使也都是绿林豪杰,占山为王有造反之势,可朝廷一纸诏安文书就让十人尽折腰,伤了多少绿林豪杰之心。真是应了那句话,若要富,守定行行卖酒醋;若要官,shā • rén 放火受诏安。”

 萧嘉穗道,孙磊只是杀了高求的儿子,仇怨只在高求一人,皇帝要是开了金口,高求又能怎么样?还不是咬碎牙往肚里咽,笑脸相迎?

 萧嘉穗对于大宋早已失望透顶,不然以他的才华出仕是很容易的,不至于闲云野鹤到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