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试。

 对于安室透和诸伏景光而言都是很久远的词了。

 其实对你来说也不近,只是向来临时抱佛脚的你对于考前一夜的记忆实在太深刻的。

 大概就是一个人,一支笔,一个夜晚,一个奇迹。第二天考完可能还会多个一具尸体(x)。

 安室透扭回头,和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

 他俩互相为对方回应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安室透:“景是一直都很认真很细心的人,即便是考前最后一晚,也是所有复习工作都准备充分的那种,并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诸伏景光:“零一直都成绩优秀,应该也不会有这样的烦恼。”

 “……行吧。”

 就你是差生。

 感到和这两个优秀过人的家伙格格不入的你有点郁闷,你瘪着嘴,顺手就拿起了小桌上的玻璃杯,怒喝了一大口。

 “咳!”

 喝下的时候,辛辣刺激的口感呛得你直接咳了起来,囫囵吞枣式的下咽也来不及让你后悔地再把那些琥珀色的液体吐出来。

 你这才发现拿错了杯子。

 你那一口喝下的是诸伏景光杯中的波本威士忌,并非你的苏打橙子汽水。

 “咳、咳咳……”

 你其实不怎么会喝酒,烈酒的刺激更是让你反应很大。喉咙好像过了火似的开始发烫,胃里也突然起了一阵灼烧感。

 诸伏景光慌忙靠近了你,抬手轻抚着你的后背。

 安室透也从窗沿上下来,快步走到了你的身前蹲下,并给你递来了纸巾托在你的嘴边:“受不了就快吐出来吧。”

 “可是……已经吞下去了咳咳……咳、好辣……”

 两人的靠近,两种不同类型的酒气在你的身边萦绕混杂,莫名让你感到有些上头的冲劲。

 你突然有了点恍惚的感觉,你不知道这是自己不胜酒力开始有了醉意,因为你不相信仅仅只是一口酒就会醉,而且你也不信这么短的时间就会起效。

 你的脸颊很快就泛起了潮红,甚至还莫名觉得身体开始有点燥热。

 你觉得自己一定是被眼前这两个人的酒气给影响到了,于是,你伸手去推搡正在轻拍你后背的诸伏景光:“景……不要再搂着我了,这样很热……安室你也是,离我远一点啊,你们两个酒的味道全都传到我身上了……”

 你说着要他们离你远一点的话,但你自己完全不受控制地向诸伏景光的身上无力地倚靠。

 “茉莉?”诸伏景光感受着你靠在他身上的力道,很明显有些不对劲,“你……这是醉了?”

 你回答得很快:“我没有,怎么可能醉,才一口而已。”

 你的口吻信誓旦旦,但耐不住醉意令你的发声有了些含糊感。当然,你自己并没有觉得有问题。

 安室透尝试着给你解释道理:“波本是烈酒,对于不会喝酒的人来说一口也已经足够量了。”

 但醉意上头的你根本没有听懂,仅仅捕捉到了话中关键词的你以为安室透说的是代号,然后你得出了如此结论:“烈?安室你这是在说你自己很辣吗?”

 安室透有点无奈:“我在说你喝的波本威士忌,不是说我。”

 你点点头,喉咙间尚未消退的灼烧感让你十分肯定地认可了安室透的话:“那确实是挺辣的。”虽然你是答非所问。

 安室透:“……”

 “看来确实是醉了。”诸伏景光托着你,有点哭笑不得,他也没想到你的酒量竟然会差成这样,“零,现在怎么办?”

 安室透:“扶她回房间去睡觉吧。”

 诸伏景光:“嗯,也只能这样了。”

 原本“考前”一晚不敢睡觉的你,因为误喝了那口酒,在酒精的作用下困意压过了不安。

 几乎是在诸伏景光将你打横抱起的时候,你就靠在他的怀里睡了过去。

 其实也没有完全睡着,单纯的醉意让你有些意识恍惚罢了。

 你只觉得晃晃悠悠地,然后身体就陷进了一片松软里。

 这片松软你倍感熟悉,正是你的被窝。

 “景,她睡着了吗?”安室透压低了音量问着把你放下的诸伏景光,刚才给抱着你的诸伏景光开门的他还站在门口。

 诸伏景光轻笑了一声:“零你可以自己过来看看。”

 你毫无防备的睡颜看起来就像个纯真的婴儿一样。

 安室透忍不住也笑了起来,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一点防备都没有。”

 这两人轻声的对话你都听见了的,你只是觉得眼皮很沉,沉得睁不开。

 尝试着用力撑开眼皮,但也仅仅只睁出了一条缝,缝隙里你看到了床前两人的身影,这个场面,你似乎感觉和那天晚上你做的梦有点像。

 这时的你——

 【选项】

 A【撑不住了,还是睡觉吧】

 B【强打精神,表示没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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