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曼暗自伤神,对他已经彻底失望,她只想尽快和他离婚,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

 “我帮你克服了重大难题,你不感激我就罢了,但不至于讨伐我吧。”

 谁还没有一点脾气呢,沈曼曼也不是软柿子。趁莫绍城不注意,两手抓起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狠狠在虎口的位置咬了一下。

 莫绍城疼得迅速收手,夜晚如此昏暗,沈曼曼都能看到他吃人的目光。

 “别打扰我睡觉了,你去找我表姐吧,姐夫。”

 又叫他姐夫,莫绍城暴跳如雷。

 要不是看在她是女人的份上,莫绍城一准揍她了。

 沈曼曼不去看他,莫绍城就这样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才冷哼一声转身而去。

 次日,沈曼曼精神欠佳,她是最后一个醒来的。

 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花花热情地招呼她过去,“曼曼姐,快过来,你坐这里,咱俩挨着。”

 沈曼曼喜欢花花的性格,就挨着她坐下来。

 小姑娘看没有外人,悄悄地和她说,“曼曼姐,你看我说的没错吧。告诉你,今早我看见姜璃歌是从莫总房间出来的。”

 方远偷偷拉扯她一下,花花不自知,“干嘛啊,我说的是事实,你不是也看见了吗?莫总也是的,还没和曼曼姐离婚呢,就在老婆眼皮子底下乱搞,他真的太差劲了点,啧啧啧,人渣呀。”

 方远服了,水土不服就服她。

 紧接着,花花背后响起了男人阴鸷的声音,“什么是人渣,解释一下?”

 花花吓得魂都没了,“呵呵,玩笑而已,莫总不会这么开不起玩笑吧。”

 别说是花花,就连沈曼曼都被惊到,他是鬼吗?走路都没有声音的?

 沈曼曼低头吃饭,只见莫绍城坐到了她对面的位置,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随口说了一句,“昨晚我和闫立恒睡的一个房间。”

 花花一口呛住,不断地咳嗽。

 目光在沈曼曼和莫绍城身上徘徊,有猫腻,一定有猫腻。

 这时姜璃歌也过来了,她的脸色不太好,看人也没有笑意,端起牛奶杯小口喝着。

 花花看不惯她的行事作风,“正义感”爆棚,拿着一块三明治边吃边说,“哎呀,有人费尽心机又如何,还不是没能如愿?要我说啊,夫妻还是原配的好,后配的肯定还是差点意思。”

 姜璃歌握牛奶杯的手紧了几分,她抬眸看向沈曼曼。

 今天一早醒来,莫绍城就不在身边,而且那片位置是凉地,她就知道,他一定是半夜就走了。

 可他能去哪里呢?和男人睡一起,显然是不可能的。

 那就只有沈曼曼的房间了。

 贱人。

 她也不服气,回怼回去,“难道明知是错还要一错再错吗?这才是犯傻。”

 “傻不傻的也不是一个人说的算的,不要把你以为就理所当然地想成是大家以为的。离婚多简单的事情啊,真想离,至于拖这么久?呵,真是笑话。”

 昨天花花就和姜璃歌不对付了,这次更是把战火彻底拉起来。

 姜璃歌直接站起,“方远,你女朋友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明白。”

 方远头疼得厉害,没办法,只能找莫绍城求救,给他使眼色。

 莫绍城安静地吃饭,压根没理他。

 这一切沈曼曼都看在眼里,花花是为了她说话,自己当然不能坐视不理。

 沈曼曼放下手里的筷子,轻灵的嗓音开口,“姜小姐,花花就是随口一说,你没必要就事论事,往自己身上按。”

 有人撑腰,花花更不怕了,“就是,又没指名道姓地说你,你激动个什么劲儿啊?”

 姜璃歌愤怒地瞪着两人,一看说不过,顿时换了对策。

 眼泪说掉就掉,声音哽咽委屈至极,“我不明白怎么就得罪了花花,以至于让你看我就这么不顺眼。绍城一直爱我的人是我,泽乾也是我的孩子,这三年我把他们父子交给曼曼来照顾,也给了她相应的补偿,这一开始就是交易。如今我回来了,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怎么就不对了?”

 女人美艳的妆容被泪水打湿,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这一番操作,有理有据,反倒成了受害者。

 莫绍城的动作停下,眉眼中的冷意凝聚,他紧了紧眉梢,眼尾的阴郁笼罩着沈曼曼。

 他随后站起,单手拦住姜璃歌的肩,正正的盯着沈曼曼,“你没什么不对的,这次回去后我就和曼曼离婚,这样你也不会再遭人非议。”

 与其说这话是说给姜璃歌听的,倒不如是说给沈曼曼听的。

 一字一句犹如刀割在心口,血淋淋地模糊了一片,可有神不知鬼不觉,无形似有形。

 姜璃歌轻声抽泣,轻轻地依偎在莫绍城身上。

 沈曼曼则收回了目光,垂下眼眸,悄无声息诉说着悲伤。

 这时,闫立恒姗姗而来,就这氛围大致也能猜出个所以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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