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稀里糊涂,十月怀胎把那个孩子生了下来,只可惜,生下来就是个死胎……

 不知道是触碰到心底最深的痛,还是那段最难以启齿的记忆。

 沈曼曼抓着自己的头发失声痛哭,哭到肩膀都在颤抖。

 整整一夜她都没怎么休息,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梦到那双眼睛,还有那个死去的孩子。

 她顶着一双熊猫眼爬起来,用凉水冲了许久,眼睛才有点消肿。

 休息好的米亚满血复活,早早来敲门,“沈总监,一起去吃早饭吧。”

 “好,你稍等我一下。”

 沈曼曼对着镜子画了一个浓艳的妆,遮一遮眼睛,即便如此,还是肉眼可见的憔悴。

 米亚体贴地问道,“沈总监,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没有,就是没休息好,没关系的。”

 两人并肩进了电梯直升到顶楼的餐区,结果刚出电梯门,杨程远就站在那里,看来已经等候多时了。

 他咧嘴笑,有那么点憨憨的感觉,“曼曼,你来了啊。”

 “嗯,等一会儿了吧。”

 “没有,我也是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