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她的心爱之物没了。

 这艘北极星号游轮是她爸爸送给她的生日礼物,不但很有纪念意义,而且游轮上的设备都是根据她的喜好一点点打造的,耗时好几年时间,终于迎来了首航。

 谁想连一半的行程都没走到,还没来得及如何享受呢,就又是shā • rén 又是爆炸的,白白落了回水,最后还只能眼睁睁看着她的游轮沉没到深海之下,彻底消失不见了。

 铃木园子一想到游轮上还有那么多期待已久的好玩的项目没有玩到,就心痛到无法呼吸。

 太亏了,实在是亏大了!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情,我肯定先把游轮上所有的设施全体验一遍,好歹玩个够本呜呜呜呜!”铃木园子相当的懊悔,越想越伤心,进而怒气冲冲地环顾四周,“那个炸了我船的炸弹犯呢?可恶啊,我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铃木园子为自己满腔的情绪找到了一个发泄口,狰狞着锁定了炸弹犯的方位。

 炸弹犯原本除了手腕被樱田真希踢骨折了之外,紧接着就被江户川柯南的má • zuì 针放倒了,所以比起他的那位被打成没有牙齿的猪头的同伴来,并没有遭什么罪,看上去要眉目清秀不少。

 之前八代夫妇的公文包爆炸的事情,也是他的手笔。

 只是他江户川柯南的má • zuì 针经过阿笠博士的升级,专门针对逐渐对má • zuì 针产生了抵抗力的毛利小五郎使用,这会儿用在炸弹犯身上,má • zuì 剂量有点过了头,爆炸没炸醒,落在冰冷的海水中也没能让他醒过来,一直靠着救生衣在海面上飘着,最后好运地被打捞上了救生艇。

 但是现在,被盯上了的炸弹犯似乎不能继续维持他的“好运”了。

 铃木园子恶狠狠地捏了捏拳头:“真希,你的锤子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樱田真希从来没见过铃木园子露出如此这般凶神恶煞的表情,只觉得对方这时候相当的不好惹,于是麻溜地应着:“好,没问题!”

 樱田真希左转右转去找自己的装着锤子的随身小包包,外面的冷空气趁机跑了进来,让她忍不住打了好几个喷嚏。

 安室透的眉头皱了起来,环在她后腰的手臂往下一压,把人重新按了回去:“你别乱动,我帮你拿。”

 安室透伸长手臂把樱田真希湿漉漉的包拿了过来,从里面拿出那把粉色的小锤子。

 小锤子虽然不至于被海水一泡就褪色,但是原本饱满的蝴蝶结,这会儿浸满了水,蔫哒哒得耷拉下来。

 铃木园子谢过之后,接过了这把锤子,看着对面还陷入在深度昏迷中的炸弹犯,脸上露出一个狰狞的笑容。

 在这个时候,铃木园子似乎无师自通了锤子上的各种小机关和小道具,把松田阵平在这次游轮旅行出发前重新升级和改进的功能全部在炸弹犯身上试用了一遍。

 可怜的炸弹犯在源源不断的昏睡和清醒的疼痛中来回挣扎着,作用在他身上的痛感无疑是清晰明了的,几乎要让他克制不住地睁开眼睛,但同时,强效的má • zuì 剂又拖着他的大脑连带着整个人都在黑暗中昏昏沉沉。

 当真是煎熬极了。

 最后被铃木园子哐哐哐一阵乱捶,肿成了和他的同伙好友一样的猪头脸。

 在这种程度的坚持不懈的击打下,炸弹犯中途还是克服了má • zuì 的效果醒了过来的,不过紧接着他很快又被带着电流电击的两锤子彻底砸晕了过去,算是醒了个寂寞。

 大家默默地看着这一切发生,但没有人有上前阻止的意思。

 毕竟炸弹犯这是自作自受,他们这些刚跟着落了回水的人都算是苦主,而因为炸弹犯的爆炸计划而白白损失了几十个亿的铃木园子更是苦主中的大苦主,打他一顿消消气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铃木园子一直捶到手酸,总算是勉强消了气了,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樱田真希接过她的锤子,瞅瞅铃木园子,发现对方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披着条毯子就上了,不由得问:“园子,你不冷吗?”

 “不冷!我早就气热了!”

 铃木园子中气十足地挥挥手,不料紧接着却是一连串喷嚏声。

 “阿嚏阿嚏阿嚏——阿啾!!”

 大家顿时笑成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