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在说笑吗?这种事情怎么可能?恭贤王怎么说也是皇上的弟弟?皇上如今才刚及弱冠,弟弟,怎么可能,可能这么老?”她十分觉得离谱。

 安平王听到这句话之后,瞪大了眼睛看着宋未央,“你说什么?你竟然是在说我老?”

 她有些疑惑了,“还不老吗?您知道我才多大吗?及笈之年,二八缺一,若是我爷爷还活在世上,恐怕你们都能称兄道弟。”

 安平王有些急了:“唐祈才不过二十三岁,本王十八就有了他,怎可能——”

 “哦,四十一了,已过不惑之年,可不是年纪不小了?”宋未央故意如此,说着说完之后站了起来。

 “而且明明都已经这么大年纪了,竟然一点度量都没有,对我如此,一个女子竟然直接行绑架之事,你还是王爷,做这样子的事情,不怕有辱你的名声吗?”

 宋未央的确是对这种见面方式感到十分的生气,不是因为绑架,而是因为绑架的这个人,是的唐祈父亲本身都已经通知过了。

 之前,就已经说要见她,可是还是选择了架,说明这就是不信任自己儿子,这种时候她当然不会高兴。

 “我,本王这只是用一种办法来试探一下你究竟是个怎么样的人,怎么能说的这么难听呢?”

 安平王有一些不大好意思,说完之后就转过头去。

 “您觉得您自己这些话,能把自己说服的了吗?”她十分无语,“既然,你已经告诉了阿祈,想要见我一面,那就应该相信他,而不是在通知完他之后,还对自己的儿子耍计谋。”

 她盯着安平王,“本身出身皇家就已经足够不易,处于尔虞我诈之中长大,从来不能享受承欢膝下之乐,又何必弄出来这么多嫌隙,让你们父子关系更加恶化。”

 宋未央抿了抿嘴头,扭到一边去,“如果是我的话,我也不相信自己的父亲。”

 安平王被这个言论惊到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回答些什么,第一反应是觉得这话说的不错。

 “区区小辈竟然敢来教育长辈,你们家大人就是这么教你的吗?”安平王觉得掉了面子十分不好意思,立刻找补。

 宋未央皱着眉,看着安平王,“我家长辈只教了我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能因为是长辈错的就变成了对的,那叫助纣为虐。”

 她抿了抿嘴又说:“本以为能养出来唐祈这样子的儿子,当父亲的应该不会差到哪里去,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么的狂妄自大。”

 安平王其实从来没有听人这么说过,自己一下子愣在原地,有些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怔愣的看着宋未央。

 “说教你也没有什么意思?不管怎么做都是需要自己去改变的。”宋未央撇了撇嘴,“不知王爷想见我是所谓何事,难道就是因为白萋萋告状?”

 安平王听到这句话之后,总算是觉得找回来了自己的面子,咳了两声之后说:“女子出嫁从夫,本就应该以夫为纲,你怎能如此善妒?”

 宋未央有些疑惑的看着安平王,“我是个人,我为什么要出嫁从夫?我又不是离了他不能活,又何必把自己放的那样卑微?”

 她说完之后,意识到自己这些话,对于古代人来说多少有些惊世骇俗,低了一下头,话锋一转,说道:“也并不是我善妒。”

 安平王其实在听到前两句话的时候,就已经有些意外了,所以就没有打断她,让她继续说下去。

 “白萋萋那样子的女子,我不相信王艳宁看不出来,如若真的放到后宅,那必然是家宅不宁的,要是只有一个还好,不然的话,她只会利欲熏心,想着办法争宠往上爬。”

 宋未央一针见血的说出了白萋萋的不是。

 这些安平王自己清楚的很,可是就是为了找个理由好和宋未央对峙。

 “可这些不都是你身为女子应该经历的事情吗?”安平王昧着自己的心说着,其实,他心里从来没有这样想过。

 宋未央看着安平王,心里想着,唐祈观念也从不是如此,可见,安平王本身就不是一个这样的性子,他耳濡目染之下,也养成了只对一人的性格。

 可是,现在所见却并非自己所想。

 宋未央觉得很离谱。

 “刚刚之所以认出来,这是安平王府,是因为王爷你自己的反应。”宋未央突然之间说到。

 “这个时候一定还没有宵禁,除了坐落有皇城的青龙大街,没有平民百姓敢深夜喧哗,其他几条主街,都是热闹非凡的。”

 “加上王爷自己说了,这是个府邸,而且,柱子上还都刻有奇怪的花纹,想来应该是家徽,有家辉的人家,在青龙大街上也没有几家,大不了一个一个试探,总能试出来。”

 宋未央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观察着安平王,眯了一下眼睛,注意到了他的一些微表情。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安平王并没有因为她是个女子而感觉到意外,反而是多了几分欣赏,所以说刚才贬低女子的言论,一定不是他自己真心想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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