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羡这话说的,邓公公在一旁听着真是提心吊胆的,正想着要不要出口解个围,平帝就开口,语气竟不见丝毫愤怒,“那都是他们胡说,下次要是再听到有哪个狗奴才说着等话,你只管砍了他们的头便是。”

 “那父皇为什么这么多年都来看我?”顾羡却好像和这个问题杠上了,显示出一种孩子的执拗。

 平帝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了,却不是生气,而是一种亏欠和而悔恨。

 顾羡,是朕和秦慧的孩子啊。

 平帝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他身为帝王的尊严也不允许他对着自己的儿子道歉,邓公公是个人精,只好站出来调节气氛。

 所幸平帝年轻时也喜爱木雕,手艺还极好,就着木雕这一个话题和事件,父子两倒是和乐融融地相处了块一个时辰。

 这期间徐侍郎一直背着荆条等在外面,等到日头上中天,邓公公才从里头走出来,徐侍郎看过去,却见邓公公竟只是出来宣午膳宣太医的。

 “邓公公……”

 邓公公闻言,走到徐侍郎面前,叹了口气,“徐大人,不是咱家不帮你,但徐伴读重伤了七殿下,陛下心疼殿下,如今正在气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