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你让陆松找的就是她?】

 统三踏着猫步围绕着十岁左右的小姑娘转了一圈,怎么也没想到陆时青会把女主给找来。

 找来就算了,还打算认作义女?

 “不知王爷带我们来这里做什么?”妇人紧张地牵着小侄女的手,对这个摄政王多少有所耳闻,当年她还在宫里的时候只听别人说闲王俊美无俦,极少在京。

 第一次见到闲王便是先皇驾崩之日,她和部分宫人被遣散出宫,远远地看了一眼。

 她自问在宫中没有犯过错,怎么会时隔五年还追究到她身上。

 “你叫步月?”陆时青问小姑娘。

 小姑娘的目光还黏在黑猫身上,直到黑猫走到陆时青的脚边,她才好奇抬头问:“大哥哥,这是你养的猫吗?”

 “你要先回答大哥哥的问题才能告诉你。”陆时青撑头微笑,伸手朝小姑娘招了招:“过来,大哥哥问你几句话。”

 步月仰头看了看妇人:“姑姑”

 陆时青不急,耐心地等着。

 “月儿去吧。”这人如果想杀她们易如反掌,甚至不用亲自过来。

 步月听话地走过去,乖巧道:“大哥哥你问吧。”

 “嗯,月儿真乖。”陆时青满意地夸奖了一句,温柔的语气听得统三抖了抖。

 随便问了几句,陆时青便让统三陪步月玩,单独留下了妇人。

 陆松请妇人坐下,给她倒了一杯茶。这样的待遇让妇人有些受宠若惊,“王爷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陆时青也不想拐弯抹角,直接道:“本王想收步月为义女,你不用问为什么,总之本王承诺不会伤害她。你也别忙拒绝,你要知道,本王想做的事没有人能阻拦。”

 “义、义女?”这真是把妇人给吓着了。

 “嗯,这个庄子你们暂时住着,缺什么告诉庄子里的下人即可。过段时日本王会再来,希望那时候能听到她喊一声义父。”

 妇人真是傻了,这是什么天下奇闻。年轻俊美的摄政王居然要认一个十岁的小姑娘作义女?

 等妇人回神,却见那个高贵的男人已经走到了屋外,正微微弯着腰和小姑娘说着话,脸上还带着温和的笑。

 妇人想起刚刚心中升腾起来的想法吓得一个激灵,暗自唾弃自己,那么高贵的男人怎么可能有□□。

 太后寿辰很快临近,陆时青的“病”也开始稳定下来,重新出现在朝堂上。

 入秋后,京城的天气冷得快。

 这个月的十五月圆便是在太后寿辰的后一天。

 统三对陆时青说他还有反悔的机会。

 陆时青给了它一个冷眼。

 等到太后寿辰,温颜和陆时青共乘一辆马车。

 两人许久未仔细说过话,彼时一个假寐一个低头看着脚尖,氛围有些令人沉闷。

 等到宫门,温颜第一个下车,周围也有些贵人的马车停着,看见她从王府的马车下来,周围的人都有些惊讶。

 温颜不喜欢那些打量的目光,所幸在车里的男人下来后那些目光都收了回去。

 陆时青走在前面,步伐不快不慢,刚好够温颜跟得上。

 走进大殿,温颜低头一时不知道往哪里走。虽然是陆亦寒让她来的,但也没告知她的位置在哪儿啊。

 正当她脚步一动准备退出大殿坐到外面时,听到了陆时青的声音。

 “跟上。”

 陆时青就站立在她前方几步远,温颜能察觉大殿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他们两人身上。

 她不敢多停留,低头走了过去,最后和陆时青共坐了一桌。

 没多久,皇上和太后就来了。

 在场的只有陆时青那一桌没跪。

 温颜:…不是不愿,而是陆时青制止了她。

 聂明芬自然也注意到了十分特殊的两人,落座后便笑着问道:“这位姑娘是?”

 陆时青微微抬起下颚道:“本王请的大夫。”

 “呵呵,哀家倒是忘了问,不知摄政王的身体近况如何?”

 “多谢太后关心,本王一切安好。”陆时青这次回答连目光都没有往上看一分,自顾地端起面前的酒水品尝。

 聂明芬愤恨地掐了掐手心,忍痛笑着和陆亦寒说几句,便让上了歌舞。

 温颜静静地做一个透明人,除了面前的糕点膳食,她没有再动其他的。

 “等下别乱跑。”陆时青把自己面前的果盘都移到了温颜面前,大有让她“就乖乖在这吃别动”的意思。

 温颜感觉今晚会发生点什么,乖顺地点了点头。

 她一定听话,性命要紧。

 话说,她怎么觉得正在殿中跳舞的那个美女有些眼熟?

 好像是望春楼的花魁,粥儿姑娘?

 就在她的想法落下时,殿中跳舞的美人一个转身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飞身向她这一桌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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