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死有余辜,长宴哥哥若是心慈手软,那么死的便会是自己。”

 “阿楹想说的是,希望日后长宴哥哥不要杀无辜的人,更不要亲自动手,脏了自己的手。”

 扶楹一次性说了太多的话,到了最后,只能捂着胸口喘气。

 萧长宴的心似乎是被狠狠戳了一下。

 他以为扶楹会厌恶一个杀戮成瘾的自己。

 “阿楹,我会的。”

 守在门外的大夫左等右等,终于等到了萧长宴的命令,提着药箱走了进来。

 他悬了一根丝线,在远处替扶楹把脉。

 隔着白纱,隐约可见萧长宴怀中抱着的女子玲珑有致的身躯。

 “恭喜殿下,沈小姐的身子不日便可痊愈,只是还需细细调养。”

 大夫战战兢兢地等着萧长宴让自己离开。

 这位太子爷的性子阴晴不定,他生怕自己说错一句话,就遭至灭顶之灾。

 “下去。”

 听见这两个字,他如释重负,整理好一切,弓着腰退了出去。

 绛蓝端着一碗稠黑的药汁走了进来,她看见扶楹醒了,立刻喜出望外,“小姐,你醒了!”

 她红着眼圈哽咽地说:“小姐是不知道,这几天绛蓝真的急死了!”

 她扑上来就想抱住扶楹,却因为看见了萧长宴,而缩了缩脖颈,一个急刹车,扑变成了跪下的姿势,“奴婢拜、拜见太子殿下!”

 ……

 萧长宴接过她手中差一点摔下去的瓷碗,难得温和了一次。

 “不必行此大礼。”

 扶楹则是“噗嗤”一下笑出声来,她的角度刚好可以摸到绛蓝的头。“别哭了,等我好了,带你去吃冰糖葫芦哦。”

 一听见冰糖葫芦这四个字,绛蓝立刻开心起来。

 “那我不打扰小姐和太子殿下了!”

 她高高兴兴地离开了。

 萧长宴满意地勾了勾唇。

 扶楹:???

 算了算了,她好像看见绛蓝扑进了一个高大身影怀中。

 女儿大了,由不得娘了……

 “阿楹,我喂你喝药。”

 萧长宴舀了一勺药汁,放在唇畔轻轻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