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有很多大型的箱子,加上厚厚的粉尘让她清楚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废弃的仓库。

 她在京都也生活了那么多年,知道这种仓库都是在城郊才有。

 自己这是被绑了?

 夙禾安有些慌,若是有人在这边shā • rén 抛尸,估计要等到尸体腐烂才会被人发现。

 未知的恐惧就像是一双大手攫住了她的喉咙。

 夙禾安极力让自己冷静,回忆着之前的场景,脑海中最后的画面停留在覃景明离去的背影,接着就是一片黑暗。

 在京都,她的仇家说多也多,但是敢对付她的,只除了柴思涵!

 ……

 另一边盛裴办公室里,眼睛的覃景明抓着盛裴的衣领,咬牙切齿的问道:“盛裴,你到底把安安藏到哪里去了?”

 不过是短短的两分钟时间,夙禾安就消失了,手机也打不通。

 覃景明第一反应就是夙禾安出事了,马上查了一下周围所有的摄像头,结果无一例外,都坏了。

 覃景明可以肯定夙禾安真的出事了,而且他马上就想到是盛裴干的,除此之外,他想不到这个时候还有谁会对夙禾安不利。

 所以他马上跑到盛裴的办公室质问,但是对方根本不承认这件事,让他心里的火气更大了!

 “覃先生,请你放尊重点!夙小姐失踪了,你应该去找警察报警,而不是跑到我这里来撒野,我们盛氏还没沦落到谁都可以进来放肆!”

 盛裴脸色阴沉的厉害,直接一掌把覃景明给推开了,“你再不走就别怪我报警!”

 “盛裴,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在明面上拿出实力真刀实枪的较量,不要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我告诉你,要是安安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覃景明知道自己没有证据,奈何不了盛裴,冷哼一声之后,气冲冲的走了。

 盛裴看着覃景明离去的背影,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反应,原本深邃的眸子突然一缩,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离开盛裴的办公室之后,覃景明拨通了拉尔夫的号码。

 “覃,找我有什么事吗?”拉尔夫热情的问道。

 “拉尔夫先生,夙禾安小姐失踪了,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

 覃景明知道靠自己一个人目前可能无法跟盛裴抗衡,所以他想到了找拉尔夫帮忙,于是把事情的经过和自己的猜想都说了一遍。

 “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们真的是太过分了!”

 拉尔夫语气也充满了怒气,同时也庆幸没有选择跟不择手段盛氏合作,“覃,这件事说到底也是因为我们公司这个项目引起的,我也有一点的责任,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跟我说,我一定义不容辞。”

 “好的,那就先谢谢拉尔夫先生了!”

 ……

 破旧的仓库里,夙禾安一直在想着如何脱身,但是想了许久也一无所获。

 “这地方怎么这么脏?”

 熟悉的声音让夙禾安心里一震,她猛地抬头看向仓库大门,就看见柴思涵一身便装,捂着鼻子从外面走了进来。

 她的身边跟着个唯唯诺诺的彪形大汉,听到她这么说,就一脸无辜地回答:“小姐,这仓库废弃都十多年了,当然脏了。”

 柴思涵皱着眉,有些不满地说了句什么。

 随即她的目光突然落在绑着的夙禾安的身上,然后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微笑,慢悠悠地走到夙禾安的面前。

 “醒了?”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夙禾安,眼中的嫌恶十分明显,“夙禾安,你看,你还不是落在我手上了?”

 柴思涵!果然是她!

 夙禾安抬头看着柴思涵,这个人是她几年的噩梦。她所有的不幸,都是这个人在背后推动的。

 滔天的恨意让她有些发抖。

 夙禾安不怕死,即使是牙刷割破喉咙的那一刻都没有畏惧过死亡。但是她却清楚地知道,自己要留着命给她的孩子报仇。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到覃景明来救她。

 夙禾安扯起一抹嘲讽的笑, “柴思涵,你斗不过我,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你也就只能像只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样使些肮脏且不入流的手段了。”

 柴思涵看着夙禾安脸上讥讽的笑容,心脏就像是被人狠狠拧住。她从小到大都是被娇生惯养,因为柴家名望,谁看到她不是卑躬屈膝。

 可一直以来夙禾安都没有把她放在眼里,仗着盛家的庇护一次次给她难堪,她好不容易把她弄进监狱,她竟然还有命出来!

 现在她已经成为了阶下囚,还敢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话!

 夙禾安蔑视的神态深深地刺激到了柴思涵,让她顿时就像一只炸了毛的猫,一巴掌扇在夙禾安的脸上。

 她的指甲本来就尖利,又是故意要往夙禾安的脸上招呼。

 伴随着火辣辣的巴掌的疼痛,就是尖锐的指甲划破皮肤的痛,不去看,夙禾安都知道自己的脸上出血了。

 这个巴掌刚落下,柴思涵上前一步,捏住夙禾安的下巴:“夙禾安,不入流又怎么样,现在你不就被我拿捏在手上,任我玩弄?不过是谈成了一个项目,还真觉得自己了不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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