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老妇人站在原地哭得惨兮兮的,眼泪鼻涕一把抓,看得人腻心。那些人不知道跟那个妇人说了什么,那人就跟着那帮人走了。

 “走吧。”覃景明想去拉夙禾安的手,但是夙禾安却很快地错开了手。

 覃景明表情淡然得就像是根本没发生这样的事情,给夙禾安开了车门:“十分钟之后,他们会带那个女人到帝景。到时候有什么话想问的,你可以问她。”

 覃景明想得周全,夙禾安点了点头,但是心中却越发确定。这个女人就算不是刘芳的母亲,也会是亲戚。

 反正不管是哪个身份,都是一个很好的消息来源。

 那帮人听从覃景明的指示,带着那个女人从后门进的公司。覃景明带着夙禾安坐在一个闲置的房间,看着那帮人把那个老妇人带了进来。

 一进门,那妇人就四下看着,最后才把目光落在覃景明的身上。

 “老板,你说给我钱的,钱呢?”

 那妇人的目光直勾勾地看着覃景明,两只眼睛发青。

 覃景明冷眼看着她:“你只要回答我,钱就是你的。”

 覃景明拿出之前就准备好的一万块钱,在那个女人的面前晃了晃。

 那个女人两眼发光。

 不过就是回答几个问题,就能有一万块钱,这钱简直就跟捡来的一样。

 她拼命地点头,伸手就要去拿那些钱。

 覃景明把手一抬,那女人舔了舔嘴巴,慢慢把手放下来,搓了搓。

 “老板,您跟我说什么问题,我保证知道的都告诉你。”

 覃景明看了一眼夙禾安:“安安,你问吧。”

 夙禾安点了点头。

 妇人就像是才看见夙禾安,把脸转过去,口不对心地夸着:“小姐,你真好看啊。”

 夙禾安实在是对这个妇人没有一点好感,她淡淡地看着那个女人,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个女人生怕覃景明不给她钱,一听夙禾安的问题,就跟开了闸一样:“我叫刘春天,家住H省刘家屯。老公叫刘能才,还有个女儿,叫刘芳。”

 夙禾安真没想到刘芳这人心眼还是挺多的,她妈却是个实心眼。她这什么都还没问呢,这人就跟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了。

 和她猜的一样,就是刘芳她妈。

 她做了停止的手势,刘春天就跟急刹车一样,抽了口大气,脸都憋紫了。

 半天她才缓过劲来,看着夙禾安问道:“小姐,咋了?说的不对?”

 “没,说得没错。”

 夙禾安心里一阵郁闷。

 可不是嘛,这人都要把家谱给报出来了。要不打断,估计祖宗十八代都能被她给数出来。

 “那咋了?”

 刘春天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

 “刚刚那个人,是你女婿?”

 夙禾安分明知道那人不是刘芳的老公,却故意这么说。刘家大部分人应该都知道她,但是这妇人看着却不像是知道她的样子。

 刘春天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一样,连连说:“怎么可能,我女婿人可好了。可惜就这么死了。诶!”

 “那你刚刚……”

 夙禾安欲言又止,意味深长地看着刘春天。

 刘春天的脸上生出了一丝警觉,她往后退了两步,问夙禾安:“老板,你们问我这些干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夙禾安早就做好了刘春天又精明起来的打算,她笑了笑:“其实我们认识你女婿。刘大拿这人不错。”

 刘春天也没有怀疑,听到夙禾安这么说,就像是找到了知音。

 “是啊,大拿人是真的好啊。芳芳这人真的太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大拿那么好的人,她还要去找那个小瘪三!”

 说到这里,刘春天气得攥紧了拳头。

 “那您今天是……”

 “还不是因为我老头儿生病了,芳芳拿不出钱,让我找这小子。谁想到这小子翻脸不认人。当初,他做的那些生意还不是我们芳芳帮的忙,现在好,拍拍屁股就走了。这要是我们大拿,肯定二话不说把自己的积蓄全都拿出来。”

 刘春天气得满脸通红,就仿佛那个男人要是在她面前,就要被她扯掉半头头发。

 “原来是这样。”夙禾安和覃景明交换了一个眼神。

 看来,刘芳这个人的路子还挺多,不仅dǔ • bó ,还让自己的小情儿开公司。

 再多的消息,刘春天是不可能知道了。

 夙禾安十分干脆地给了一万块钱,然后让人领着刘春天原路返回了。

 看着刘春天千恩万谢地走了,夙禾安往沙发上一躺,这一环环的连接实在是太紧密了,就这两天工夫已经累的不行。

 “我让人去查刘芳的公司。”覃景明抬腿要往外走。

 “景明,别着急。”夙禾安叫住覃景明。

 他停下脚步,不解地看着夙禾安。

 夙禾安冷笑一声:“这个事情我们不用费工夫了。把消息透露给老鹰吧,他会知道怎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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