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对于夙禾安来说,得到任何和父亲相关的信息都是尤为重要。更别说是留下来的一封信。
“我不知道。”
盛裴这平淡的一句话,差点让夙禾安掉头就想下车。
“你不知道?”
“当时夙明远是交给他的一个狱友,但是当时一个监狱都有很多人,我还没查到是哪个人。”盛裴放慢车速,停在路边,“我已经查了一段时间,最近事情已经有些眉目。”
夙禾安抿着嘴,一直看着盛裴:“你为什么要帮我?”
盛裴嘴角露出一丝讥讽的笑,语气中更是透着一丝嘲讽:“夙明远是盛家女婿,我不想他丢了盛家的脸。”
夙明远是夙禾安的软肋,说她丢脸可以,但是说夙明远,那就是踩了夙禾安的底线。
她冷着脸:“我父亲行的正坐得直,怎么就丢了你们盛家的脸。盛裴,你口口声声我们丢了盛家的脸,那当年为什么没有帮我父亲?”
盛裴没有说话。
“我要下车。”夙禾安压着火气,伸手就去掰车子的拉手,但是手却被盛裴给抓住。
夙禾安冷笑一声,看着盛裴:“盛总,有事?”
“我饿了。”盛裴松开夙禾安的手,快速下了车。
夙禾安看着走到自己这边的盛裴,见他敲了敲窗户,就把头往里面扭了扭,不去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