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瑜分明知道田梦欣是有家室的,却故意这么说。
田梦欣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反应太大了,连忙离得远了一点:“阿勇是我的好朋友,他到底怎么了?”
“怎么了?”
安娜冷笑一声:“这个人蓄谋shā • rén ,还好我们安安命大。”
“蓄谋shā • rén ?”
田梦欣冷笑一声:“现在躺在地上的人是阿勇,你把屎盆子往一个说不出话的人身上扣,恶不恶心人?”
“是吗?”王瑜在边上开口,“真巧,我也是目击证人,夙小姐,看在你和我姑姑的交情上,我可以为你出庭作证。”
田梦欣的脸色白了白。
在这里玩的人家里条件都不错,也正因为这样,这帮人也不在意一起玩的人是什么身份。所以田梦欣也不知道眼前这个王瑜是什么身份。
“你不要红口白牙乱说话。”田梦欣脸涨得通红。
王瑜挑了挑眉,笑着说:“是不是乱说话,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救护车这个时候来了。
那个男人被抬上车,夙禾安看着他软塌下来的手,知道这个人估计是没救了。
夙禾安看向田梦欣,她急急忙忙地跟着那个人上了救护车,最后关门的时候,她的目光沉沉,看着夙禾安的目光就像是藏着小刀子。
夙禾安目送着救护车远去。
王瑜笑眯眯地说:“那个女人还真是够狠的。”
“是啊。”夙禾安的声音近似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