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每次盛裴出事都是和夙禾安在一起,她记得当时文昭荣就发火了,当着她的面说:“你真是生了一个好女儿。”

 两人做母女也有四十多年,这还是文昭荣第一次跟她说那么重的话。

 想到这里,温念绮看着夙禾安的表情更是严肃:“盛裴是怎么受的伤,你一定要好好说清楚。”

 她尤其强调了“好好”和“说清楚”这五个字,说白了,就是让夙禾安撇清关系。

 “是柴思涵。”

 夙禾安当然没有傻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当下就把柴思涵给供出来了。

 文昭荣脸色一变。

 她来的匆匆忙忙,也没听手下的人说清楚事情。这会儿听夙禾安说竟然是柴思涵捅得盛裴,脸上的表情除了震惊就是极度的愤怒。

 “你说什么?再给我说一遍!”

 夙禾安看了一眼盛裴。

 从文昭荣进来到现在,盛裴都没有说过话。

 她不知道盛裴是什么意思,但是现在这样的场合,夙禾安是真的不想应付。

 盛裴这边还没有说话,承承已经看不下去了。

 她拉了拉文昭荣的衣服,撒着娇说:“奶奶,你好凶哦。”

 文昭荣一愣,才发现孙女也在场,自己这样把小孩儿都吓到了。她连忙抱起承承,安慰道:“是奶奶的错,奶奶好好说话。”然后转过头,又问了一遍夙禾安,“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柴思涵。”盛裴终于开口,“妈,我要跟她分开,柴思涵不同意,气急了。”

 夙禾安原本以为听到离婚这两个字,文昭荣会很生气。

 没想到,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盛裴,然后“哦”了一声:“你是早就该分开了。没名没分地拖到现在,丢面子不说,还差点把命都搭进去。儿子,我早就跟你说过,过去的事情就不要想太多,也就是你,每次都想那么多,真是把自己给折腾死。”

 夙禾安觉得这对母子在打哑谜。

 看来盛家的人一个个都是不简单的,就比如明知道老婆出轨却不说的盛裴,还有就是什么叫做没名没分?

 “没名没分?”夙禾安看向盛裴,挑了挑眉。

 文昭荣意外地看了一眼夙禾安,然后叫她的小名:“安安,难道你不知道盛裴和柴思涵根本就没有领结婚证?”

 夙禾安觉得一个闷雷把自己给炸晕了。

 没有领结婚证?所以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关系?

 她也是受了先入为主的观念,看到承承就觉得她是柴思涵的孩子。要给孩子上户口,肯定就是要结婚证。

 那既然承承不是柴思涵亲生的孩子,所以这两人没有领结婚证,似乎也——说得通?

 温念绮皱着眉看了夙禾安一眼,更是恨铁不成钢:“禾安,你那几年还真是脱轨了。”

 夙禾安回视了她一眼。

 那几年是哪几年,谁都清楚。这是夙禾安最不想回忆的几年,而温念绮这个当妈的,却一次次用这段回忆当刀子捅她。

 温念绮似乎是有些心虚,她抿了抿嘴,拉着文昭荣的手臂:“妈,安安不知道是正常,这京都知道的又有几个?不过还好当年小裴坚持,不然娶了那么恶毒的婆娘进门,真是我们盛家不幸啊。”

 文昭荣点了点头。

 柴凯越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进来。文昭荣眯了眯眼,让人把盛承带了出去。

 他的消息倒是比文昭荣灵通。刚收到柴思涵进监狱的消息,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调查了清楚,当场血压差点爆了。

 柴思涵做的都是什么事儿啊,他只要一想到柴思涵竟然把盛裴给捅伤了,就觉得两眼抹黑,差点就要厥过去。

 要不是沈薇在边上掐他人中,估计就不行了。

 一清醒过来,就马不停蹄地带着沈薇来了医院。

 这不是夙禾安第一次见到沈薇,可是这段时间也不知道沈薇经历了什么事情,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说起来,柴家两姐妹都长得很像沈薇,尤其是看夙禾安的时候那憎恨的目光,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

 温念绮怎么说也是夙禾安她妈,自己平时骂骂她是可以的,但是沈薇算个什么东西,凭什么用这样的眼神看夙禾安?

 所以,柴凯越进来还没说话,温念绮已经冷哼着开口了:“沈薇啊,你这眼睛是不是出毛病了,怎么斜着眼睛看人?”

 沈薇一口气差点憋不住,却被柴凯越给打断了。

 他们过来是来挽救两家之间的关系,谁不知道文昭荣对这个养女好,要是沈薇再跟温念绮吵架,那还真是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沈薇!”柴凯越看了一眼沈薇,又看了一眼温念绮。

 沈薇一跺脚,却根本不顾柴凯越难看的脸色,气咻咻地说道:“柴凯越,你女儿现在还在里面关着,你是不是当爹的?”

 柴凯越的手高高扬起,就要往沈薇的脸上拍去。

 沈薇抬着头,一脸倨傲地看着柴凯越:“柴凯越,你要打我?来啊,你要是这一巴掌下去,我就跟你离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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