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法器更是无人能炼出来的。

 她绝对不是个普通的灵者。

 而且,她的举手投足之间,都让他无比的熟悉,每次看着她,那种心脏被撕裂的疼痛都无比的清晰。

 “有些东西既然是天定的,凭人力无法更改,便顺其自然吧。”云翰长叹一口气。

 迟肆也明白云翰的意思,他将穆浅交给自己,也有自己的考量。

 “浅浅就麻烦你了。”

 如今他已经力不从心,穆浅的灵脉觉醒,在南洲大陆这样的地方,弱小的灵者,活不下去。

 迟肆点头,带着衡礼从堂屋离开。

 高叔看向云翰,有些诧异,“您是什么时候看出来二小姐灵脉觉醒的?”

 云家的血脉凋零,云翰的两个儿子,云景航是个普通人,可是云载淳却在十一岁那年觉醒了灵脉。

 云景瑜同样的是灵者,却因为一些事情早早的回归了普通人的生活。

 没想到,二小姐也觉醒了。

 “这东西,要么直接没有,要么……”

 云翰没将后半句话说出来。

 灵者的世界是一团乱麻,如果要裹进那一团乱麻里,就需要有自保的本事。

 如果灵脉觉醒反而给她招来了麻烦,灵力低微只能任人宰割,还不如直接断了这个念头。

 “您放心,二小姐有迟先生护着呢。”高叔宽慰道。

 对于迟肆的本事,云老爷子最是清楚。

 所以才会将穆浅交给迟肆照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