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佳!陈佳!外面下雪了!我们去打雪仗吧!”

    西方星兴高采烈的敲开陈佳的门,大声叫嚷道。

    彼时陈佳正面色发红,头晕脑胀的埋在被子里,迷糊中听到西方星的声音,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佳!你生病了吗?”

    西方星看到陈佳这副样子,连忙迈步上前,给陈佳倒了一杯水。

    陈佳仰起头,扶着西方星戴着棉手套的手,鲸吸牛饮着,滋润着干渴的嗓子。

    “陈佳!你先在这里待着!”西方星待陈佳喝完水后,站起身掖了掖陈佳的被子,走到门前,“我去让科学怪人来看看你。”

    陈佳迷糊的听到西方星关门的声音,随后又是开门,陈佳睁开眼睛,是担忧的望着自己的西方父亲。

    “他烧的很严重!”西方父亲看了看陈佳的症状,转头担心的对西方母亲和西方星说道。

    “怎么办?!”西方星惶惶不安的看着埋在被子里的陈佳,想要冲进去,却被西方母亲拦住了。

    “星星,你不要进去!别被传染上了!”西方母亲看着生病的陈佳,搂住了想要进去的西方星。

    西方星抬头不解的看着西方母亲,想要挣脱,但西方母亲搂的很结实。

    “你妈妈说的对,你的身体很特殊,我和你妈妈会把陈佳送到医院里的,你暂且先在家里待着。”

    西方父亲推了推眼睛,招呼着在外面等待的仆人进来。

    陈佳疲软的身子被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路过惴惴不安的西方星,被架上了车。

    西方星放弃了挣扎,走到窗户边上看着载着陈佳的车子压过洁白的雪,驶向了远方。

    陈佳住了几天院,在这几天里,西方星一直担惊受怕着,害怕陈佳再也回不来了。

    在陈佳住院的这几天里,外面一直下着大雪。大雪已经淹没了花房面前的一些没有搬进去的花盆,这让原本就讨人厌的唐丰瑜变得暴躁,更加的讨人厌了。

    在一天早上,西方星照例起来看院子里的大雪时,发现院子里多了两条漆黑的车轮印,在洁白的学上碾了过去,显得很突兀。

    但西方星的心却狂跳了起来,西方星快步跑到陈佳的房门前,闭着眼睛默数了三秒,猛的打开了门。

    房间里,光着上半身的陈佳一脸懵的回头看着大开的房门,看到了门外欣喜的西方星。

    西方星看到了房间里安然无恙的陈佳,喜不自禁的跑进去抱住了他。

    陈佳拿着衣服的手僵住了,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刚才第一件穿的是裤子。

    西方星摸着手下滑腻的皮肤,抬头看了看无措的陈佳,委屈道:“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房门一直大开着,使一直光着上半身的陈佳打了个冷颤。

    陈佳竭力抑制住自己打颤的牙齿,摸了摸西方星低下的头,安慰道:“好了,我们一会去打雪仗吧…你不是很想去吗?”

    “嗯!那我在外面等你!”西方星嬉笑着回道,转身关上门走了出去。

    陈佳看着她走出去,连忙穿上了衣服,钻进了还有余温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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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佳!”西方星站起身,看着姗姗来迟的陈佳叫道:“你来的好慢啊!”

    陈佳没有解释,只是对她笑着,想祈求她的原谅。

    “算了!原谅你这一次!”西方星拿起帽子,戴到头上,转身指着门外的白色世界说道:“我们走吧!”

    花房里。

    唐丰瑜看着这些因为气温骤降冻坏的花,有些恼怒,暴躁,但最终都化作了对这些花的心痛。

    唐丰瑜揉了揉额角,余光却看见两个黑色的影子在雪地里走着。

    唐丰瑜扭过头,认真的看着那两团影子。待看清后,连忙丢下花铲跑了出去。

    西方星大口呼吸着冰冷的空气,感觉自己的肺有些发疼。西方星忍住疼痛,扭头笑着看着有些打颤的陈佳。

    “陈佳!你怎么这么冷啊!”

    陈佳看着穿着严实的西方星,摸了摸她的毛绒帽子,说:“我没有很冷,就是从屋子里出来有些不适应。”

    “喂!小星星!”

    唐丰瑜伴着咯吱咯吱的雪声,朝着西方星跑去。

    “你出来干什么?这个冷空气会冻坏你的肺的!”

    唐丰瑜走到西方星面前,气喘吁吁的掐着腰。

    “我要出来打雪仗啊!”

    西方星看着面前的唐丰瑜,把喉咙里的咳嗽咽了下去。

    “别打什么雪仗了!快回屋子里歇着吧!”

    唐丰瑜绕到西方星的背后,推着西方星往屋子里走着。

    西方星挣脱开她的手,绕到陈佳背后,调皮的朝她吐舌头。

    “我才不要呢!我要跟陈佳打雪仗!”

    唐丰瑜无奈的看着西方星,没好气的朝着手足无措的陈佳说。

    “你要是想让你的星星多活一会…就把她推到屋子里!”

    陈佳听着唐丰瑜的话,无奈的瞥了瞥身后的西方星。

    西方星见他眼神不善,连忙从他身边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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