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刚进门就看一个陌生男子坐在堂屋。

 上半身的衣服扒了一半,露出一条胳膊和一半胸膛,胳膊上有深深的抓痕,一看就是被大黑熊抓过。

 但她也只是匆匆看了一眼,立马又走出屋子。

 古代讲究男女有别,况且她还是个寡妇,不想给自己招惹太多麻烦。

 母亲恰好也看到这一幕,拉着她在屋檐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是几个哥哥上山打猎,遇到了熊瞎子,恰好刚刚的男子路过,救了几个哥哥。

 说到最后,母亲拍拍胸口,心有余悸道:“你不知道,上山打猎最怕遇到的就是这玩意,之前咱们村有个上山打猎遇到熊瞎子的,一巴掌半个脑袋瓜子都拍没了。”

 “来了来了,草药都烘干了,药粉往上一撒,要不了半天功夫都能好。”

 秦大牛两手端着一个小碗,里面全是粉末状的东西。

 她又往里看了一眼,秦大牛正将那些药粉撒到男子受伤的胳膊上。

 男子一双眼睛满是冷静和沉稳,端坐在那里面色始终如常。

 即便药粉撒在他伤口上,他也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只是看着这张英武不凡的面孔,秦知意总觉得她好像在哪见过。

 她端详斐承晟的时候,斐承晟也将目光落在她身上。

 待看清楚她的面孔时,斐承晟心中也是微微一惊。

 竟然这么凑巧,她也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