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够了!我不许你这样说阿意!”

 秦知意回头去看,就见秦平安正用两只胳膊往外爬。

 因为是泥巴地面,此刻他满身的灰,格外狼狈。

 几人对峙间,斐承晟也走了过来,冷声道:“我还当这里有只野猪嗷嗷叫,就扔了颗石子,没想到还真是头畜生。”

 秦婆子虽然想骂回去,但还是捂着脸忍住了。

 嘴里嘀咕道:“哪里是野猪,分明是我。”

 她怎么就忘了,这小寡妇跟她爹之所以这么得意,不就是因为有这个打猎能手斐承晟护着吗?

 秦子常见到斐承晟,立马跟着附和:“斐公子,你来的正好,这死婆娘满嘴胡言乱语,就应该好好收拾。”

 秦婆子恨的只咬牙,却也只能往肚子咽。

 看到儿子趴在地上浑身都是灰,她又生气又心疼,赶忙上去将儿子扶了起来。

 “平安,你咋下来了?摔着了没?”

 秦平安看着秦婆子道:“娘,你是不是想看我死了你才罢休?”

 他气喘吁吁,红着一双眼睛,强撑着泪水。

 他曾经是惦记过阿意,可现在的阿意已经今非昔比。

 哪怕是她路过他们院子时,看她一眼,他都不敢在她身上多停留。

 秦婆子听到秦平安这么说,忽的眼泪就淌下来。

 她颤声道:“儿啊,你知道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