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统子,他这是什么意思?】

    云倾夏挠了挠头,眼神怔忪中透着一丝茫然。

    好一会儿,云倾夏才反应过来,语气雀跃的问:【我是不是不用被罚了?】

    系统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

    云倾夏松了口气,又不禁好奇起来,【统子,你说司卿客怎么突然就改主意了?】

    之前还一副铁面无私的样子,一定要送她去断罪堂。

    系统思索了一会儿,认真分析道:【大概是你过得太惨,司卿客都看不下去了吧。】

    云倾夏觉得应该不是这样,但也并未多想。

    她是个心大的咸鱼,一向能苟一天是一天。

    不用被罚对她而言已是天大的好事,她也懒得细想其他闲杂琐事。

    …………

    小插曲结束后,云倾夏继续等马车。

    约莫半个小时后,五长老叫的马车来了。

    马车只有一辆。

    五长老在前面驾车,云倾夏司卿客还有季如玉坐在后车厢。

    一上车,云倾夏就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车内气氛凝滞,透着一股子寒意。

    那寒气是从季如玉身上发出来的。

    不知今日谁得罪了季如玉,此刻季如玉就跟吃了炸药似的,脸上大写加粗的写着一行字——

    “我很不爽。”

    云倾夏摸了摸鼻子,懒得去触季如玉的霉头,于是默默的坐在中央与季如玉拉开距离。

    马车能做的地方共有三面,分别是左中右。

    司卿客在左边,云倾夏在中间,季如玉在右边。

    本来各居其位,互不干扰。

    可架不住季如玉闲的没事干,故意找事。

    “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季如玉单手支着下颚,语气古怪,“难不成是故意躲着我?”

    措不及防被点名的云倾夏一脸懵,下意识的回道:“我没有啊。”

    季如玉却不依不饶道:“你明明就有。”

    云倾夏嘴角抽了抽,有些无语。

    太幼稚了。

    和幼儿园没分到糖而生气的小男生一样。

    季如玉都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和小孩儿一样?

    云倾夏按了按眉心,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马上就要回天玄宗了,她不想半路和季如玉发生争执。

    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司卿客先发话了。

    “季如玉,你没必要为难他。”

    季如玉眯着眸冷笑的一声,“我为难他?你哪只眼睛看到的?别随意信口雌黄污人清白。”

    车厢内的空气骤然凝滞了数倍。

    云倾夏额头冷汗,只觉得压力山大。

    完了完了,以司卿客和季如玉走哪拆哪走哪打哪的性子。

    他们该不会直接在马车里打起来,然后把马车也给拆了吧?

    想着那样的画面,云倾夏不由得感到窒息。

    她绞尽脑汁,拼命想着该怎么劝架。

    然而不等她想出个所以然来,马车先停了。

    对面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停车,我们要搜人。”

    车内剑拔弩张的气氛就这么被一句话打断。

    云倾夏掀开帘子朝外看了一眼,看到了一个留着胡子相貌平平的中年男人。

    他们已经到了入城的城门,这人应该是城门的守卫,负责搜查的。

    可城门戒备一向松散,今日怎么突然严了起来?

    五长老好脾气的问:“是出了什么事吗?”

    守卫点了点头,道:“城内有一个恶名昭著的淫贼,我们正在搜查他的下落。”

    言毕,守卫拿出画卷道:“这是那名淫贼的画像,见过此人的话可以通知我们换赏金。”

    云倾夏原本在兴致勃勃的吃瓜看戏。

    但守卫拿出画卷后,她瞳孔一震,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画像十分简略,粗糙的衣服,粗糙的发型,粗犷的脸。

    看着简陋无比,活像是三岁小孩的随手涂鸦。

    但云倾夏一眼认出画中人的发冠和衣服正是她昨日穿过的,连眼尾的认知都和她一模一样。

    云倾夏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统子,这什么情况?我怎么突然就成淫贼了?】

    她明明也没招谁惹谁啊。

    系统思衬片刻,缓缓道:【那几个守卫好像是易容过的魔族人。】

    云倾夏闻言连忙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马车前的守卫看着平平无奇,放在人堆里一眼都看不出来。

    但太过平平无奇了,浑身上下没有半点个人特点,且表情生硬。

    应该是带了人皮面具伪装。

    收回视线后,云倾夏纳闷的问:【魔族人怎么会盯上我?】

    她和魔族人明明从未有过纠纷。

    不对,还是有过一次的。

    她昨日曾救过离子洲一命。

    想到这,云倾夏不由得握紧了拳头。

    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好人没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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