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改一改了,”殷娇软盯着罗焕之,眨巴眨巴眼,问:“你说对吧?”

 罗焕之点头。

 “主要是那边洗脑太严重,”罗焕之道。

 “洗脑?”殷娇软可记得,这是后世的词。

 “你说过的,就是给一些人脑子里灌输一些三观正或者三观不正的思想,你忘了,你给我的催眠术了吗?”罗焕之提醒。

 殷娇软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可能真的是她太敏感了。

 “我想给他们整点不一样的,”殷娇软目光一边冰冷的对身后的罗焕之道。

 “他们把别人当成奴隶,当成牲口玩,如果让他们也……怎么样?”殷娇软最看不惯的就是奴隶制。

 “好,”罗焕之毫不犹豫点头。

 这一段对话,还有一个更深的深意。

 ***

 皇宫中——

 礼部接受使臣的官员急匆匆的进宫,焦急的把十个跟着使臣来的人被人打成下半身残废的事情说了。

 “太子,太女,能朝要我们给他们一个交待,这可怎么办?”

 “为什么要打他们?”罗向乔瞬间眼前一亮,这可比枯燥的折子有趣多了。

 礼部官员把情况大致的说了下,随即道:“我们已经将烧烤摊摊主请到衙门,若实在是寻不到人,只怕他们要追着烧烤摊摊主说是,到时候……”

 两国开战,还是保一人?

 上京城的百姓,无法理解官府不抓那十个在街上乱砍的能朝护卫兵,为什么要抓被他们迫害的烧烤摊摊主。

 上京城百姓人心骚动,又有人故意散播消息,渐渐的,传言就变成了……

 “太子与太女该不会是想要把烧烤摊主推出去让能朝的使臣消火吧?”

 “若非如此,又何必把烧烤摊主大张旗鼓的抓进府衙内?!”

 “……”

 府衙内,后院的客房内——

 大夫给烧烤摊主看过,止血,将断掉的筋头接下,接下来就是让对方在衙门内好好休养。

 “我不是……犯事了,怎么不抓我去大牢?”

 看诊的大夫与衙门官员都听笑了。

 大夫问:“你犯什么事儿了?”

 “我得罪外朝使臣?”烧烤摊主后悔摆起烧烤摊。

 “你是受害者,你怎么反而说自己有罪?”京兆府尹摇头:“你可太小看我们的太子与太女殿下了。”

 “啊?”

 烧烤摊主发怔,懵过后就是感动,一个大男子,却抹起泪来。

 “今天会把你的家人接进衙门照顾你,等事情平息后,再放你们出去,”京兆府尹道。

 “谢谢,谢谢!”

 ***

 上京城内,最热的话题,大概就是四朝使臣进上京城与烧烤摊事件了。

 已经有学子在茶楼内激动的怒吼太子与太女讨好外朝人,伤害自己本朝人,担不起大任!

 殷娇软与罗焕之就混在这群学子中间。

 “非也,”殷娇软摇头。

 尽管还是有人瞧不起女子,然而本朝,已经给女子提了位置,已学会听女子说话了,但要他们真正尊重女子,起码还得百年吧。

 “这位小妇人,你此话何意?”

 看到殷娇软那病弱的模样,问话的人也跟着小心翼翼,怕一不小心就把人气昏倒。

 “能朝是奴隶制,于他们而言,分三种人,上位者,奴隶、百姓,而奴隶与百姓一样,都类似于牲口,不值钱,这也是他们能在本朝街道上对着百姓砍,这是他们骨子里的性子使然。”

 “就算是这样,那也不能把摊主抓进大牢吧?!”

 殷娇软厌厌的,看向说话的书生一眼,这个是叫得最凶的。

 她得替她两个孩子积德,只有功德足够,两个孩子才能度过他们十八岁的生死大劫。

 “能朝骨子里不容百姓与奴隶挑战他们的权威,而烧烤摊主敢躲,就是挑战他们的权威,在能朝,是要灭满门的,”殷娇软道。

 嗯,她想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