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有一个想要欺负哀家皇儿的人,”殷娇软声音里带着不悦。

 良朝冯使臣即说是他自己个人冲动之言,她便不好再夸张事情,说到两国绑交上。

 “我是人,总会有情绪波动大的时候,失误,总难免的,希望大罗朝太后能大人不计小人过,”良朝冯使臣心口压着几欲喷薄而出的火气,想吐血!

 “如此说来,哀家若出手把你手砍了,也可说一句,哀家是人,总难免会有情绪波动大的时候,你就不该与哀家计较?”殷娇软咄咄逼人。

 良朝冯使臣接收到良朝皇子、公主的视线,抬手“啪啪”掌了他自己嘴两下,道:“是小人无状。”

 “哼!”

 殷娇软冷笑一声,面上,她不打算与良朝冯使臣计较,可她心里又给对方狠狠记了一笔!

 照着有仇现场报,她该现在就动手,可是不行,私人与国朝大事是两种情况,就算她要下暗手,也得在良朝使臣离开时。

 大朝会上,并没将事情议定。

 中午就已经备好宴会,宴会一直办到黄昏出宫时。

 官员们已在宫中,而他们的家眷们,则是守在皇宫外,等候进宫。

 本来,是可以在宫殿内举行的,然而……为什么要给这些不要脸之人优选呢?

 选了可办万人大宴的大宫殿外的御花园区办宴。

 他朝的全部使者都坐到一块儿,远远的坐在御花园中,接受着日晒风吹。

 坐位上,还是能看出他们对这些全国使者的不友好对待。

 “大罗朝太失大国风范了!”

 使臣团里的人忍不住嘀咕道。

 是友人,美酒招待,既然已经决定为敌,还想别人以美酒相待,是不是想得太美好了?

 “我们皇子与公主,也准备了才艺。”

 其实,原来是没有的,可怎奈他们的公主看上了一个万万人之上,连皇帝都得低头恭敬叫一声爹的太上皇呢?

 据说太上皇只有太后一女人,说明见得女色少,说不定反而容易上勾,容易像上上代皇帝一样好忽悠呢?

 “欢迎至致呐,”殷娇软懒懒的回了句,随即补充:“就希望你们之后别后悔才好。”

 什么意思?

 使臣们无法理解,还是先让他们的皇子、公主们上去表演。

 然后他们表演完了,就发现皇宫中,表演的舞女,都是一些从教坊司里出来的,而他们的皇子与公主与这些舞女同台,岂不是说,他们也教坊司的舞女一个地位吗?

 好好的皇子、公主,结果……被比喻成了这般!

 “是不是该派你们的公主出来表演一翻?”能朝皇子勉强维持着脸上的笑。

 “即是公主,自是要有公主的风范,大庭广众之下,又不选夫,何必闹得如戏子般?岂不失了公主的体面!”殷娇软笑着回。

 “你们……难道就真的一点也不害怕吗?!”良朝皇子脸色难看的暗暗威胁了句。

 “怕,好怕啊,真的真的好怕怕,”殷娇软玩笑言。

 使臣们也都意识到,这一局,他们是扳不回来了!

 难怪,难怪……难怪大罗朝的太后要说那么一句。

 来自良朝皇子带着扭曲杀意的作精值加二百点。

 来自……作精值加加加……

 小样,就这样,还想要借着宴会欺负她儿子?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