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清楚他的身份!”墨云宵沉沉的点了点头,用力的握住了朱子墨的小手,感觉到她的手不复从前的温暖,带了丝丝的凉意。

 “冷吗?”墨云宵担扰的看着她,并且把自己身上的披风解下来就要披在她的身上。

 朱子墨没有拒绝,任由他温柔的给她整理好披风。

 片刻的功夫,李先生已经诊完,眉心已经凝成了疙瘩。

 “李先生,她怎么样?”墨云宵看了一眼朱子墨,这才出声询问李先生。

 “气虚火旺,而且身体亏损的实在是厉害,腹中的胎儿也不算稳定,需要静神休养才行!”李先生回道。

 “腹中的胎儿?”墨云宵先是一愣,接着明白过来,便点了点头,冷然说道:“那先生给她开一些补气血的中药,让她调理一下身体!”

 “是!草民这就开药!”李先生点了点头,走到了一旁,可是研磨写方子。

 墨云宵沉冷的眼眸落到了躺在床榻上的那个人身上,那微微隆起的肚子,让他的瞳孔下意识的收缩了一下,片刻,便又恢复冷然的神情!

 躺在床榻上的朱若溪似乎有了感应,悠悠睁开双眸,当眼睛的焦距落到了墨云宵身上的时候,她挣扎着坐了起来,向墨云宵直接就伸出了手,眼角还夹杂着泪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心疼,尤其是那双伸出来的手,血肉模糊,有的地方还肿了起来,发出一阵难闻的气味。

 “云霄哥哥!”她低低的喊,双手捧住脸颊悲戚的哽咽。

 “你的手怎么了?”墨云宵早已重拾了理智,克制住自己的心情,沉声问她。

 “是在宫里帮他们洗衣服,做活计,先是生了冻疮,然后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就变成了这样,好疼呀!”她哭着说道。

 墨云宵皱了皱眉,抬眼看向一旁沉默的朱子墨说道:“墨儿,让几个丫头先伺候她梳洗一下吧?再拿一件干净的衣服过来给她换上!”

 “好!”朱子墨淡淡的应了,转头吩咐翡翠出去做了。

 “姐姐!”朱若溪看到了站在墨云宵身旁的朱子墨,眼圈一红,眼泪又掉了下来。

 果然是朱若溪哭起来的时候,最是好看的,但是也仅仅是限与男人看着好看,如果知道她白莲花底细的人,便能猜到她的眼泪,其实根本就是虚伪的面具,只是让人同情的手段而已!

 “想必太子妃在宫中过的日子很是难过吧?”朱子墨沉冷的开口。

 朱若溪身体一颤,连忙挣扎着爬了起来,紧紧揪住朱子墨的袖子说道:“好姐姐,求求你,不要赶我走,我再也不想回去了,你瞧瞧我的手上,你再瞧瞧我的胳膊上!”说着撸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满是青紫伤痕的胳膊,看上去触目惊心。

 “谁在宫里如此对你?”墨云宵冷然开口。

 察觉到墨云宵语气里面的隐隐愤慨,她心里有些得意,到底她的云霄哥哥还是在意她的,若不然,看到她伤成这样,不会这么紧张的,有了这个认知,她的心里更加的有了底气。只是抽泣着说道:“墨银皇宫被南疆人占领,他们欺人太甚,原来宫里的奴婢和奴才们都被他们打发去服役,而除了重病的皇上以及皇后,还有皇太后之外,所有的人都被派去干奴婢的活,那些南疆的老嬷嬷更不是人,让我们没日没夜的洗衣服!洗的我的手上都起了冻疮!”朱若溪擦着眼泪说道。

 “那绛绡呢?绛绡怎么样?”朱子墨心里一惊,下意识的开口问她。

 朱若溪没有回答她的问话,而是楚楚可怜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冷凝的墨云宵。

 “不错,墨麟他们怎么样?”墨云宵也开口问她。

 “他们被困在自己的宫里,听话也是自己讨生活,后来我听有人说,麟皇子的日子过的十分的煎熬,他甚至萌生了要跟绛绡回去魔城的想法,并且也付诸于行动,打算偷跑走的,可是不知道被身边的人谁把消息透露给了南疆的人,将他们两个抓了回来,然后看管的更加严格了,日子也过的愈发的艰难了!”朱若溪咬着嘴唇说道。

 说了这么多的话,朱若溪早已经口干舌燥,她舔了舔嘴唇,眼巴巴的看向桌子上的水壶,让沉浸在对南疆人恨意中的墨云宵给惊醒了。

 “你渴了?”墨云宵皱眉问她。

 “嗯,云霄哥哥,我渴了!”她语气里面带了些许的撒娇,一双黑眸怯生生的,怎么也让人对她疏离不起来。

 “我去给你倒水!”墨云宵说着转身便往桌边走了过去。

 朱子墨倒是更快,先他一步拿起了水壶,柔声道:“还是我来吧!”

 “好!”墨云宵宠溺的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到了一杯清茶走到了朱若溪的身边。

 “姐姐!”朱若溪眼神忐忑。

 “喝吧!”朱子墨将水杯递到了她的手里,然而她的手指不知道是碰到疼了,还是怎么样,竟然一哆嗦,没把水杯拿稳,水杯掉在了地上,瞬间就摔的成了稀巴烂。

 “姐姐!对不起!对比起,我真不是故意的!”朱若溪像是受了惊的小兔子,连忙在床上跟她跪着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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