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子墨贪恋的呼吸着他怀抱里面的味道,那是属于她朱子墨一个人的,真真切切属于她一个人的!

 伸手抚摸着她长长的发丝,墨云霄沉声问她:“墨儿?你有没有怪我?”

 “没有!”朱子墨闷声说道。

 墨云宵听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胳膊一用力,就将她附身抱起,抱着她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雕花大床!

 夜静谧!清浅的声音在房间里面隐隐的传来,灯花噼里啪啦的爆了几声,整个房间之内,一片旖旎!

 而朱若溪所住的青竹苑内,朱若溪正坐在灯前,绣着快要完成的大氅,她的绣活极好,她敢称自己是第二,就没人敢自称为第一,曾经有人说过,她绣的鸳鸯不敢点了眼睛,因为生怕第二日会没了,绣了蝴蝶,不敢弄翅膀,担心一不留神,就会飞走了!当然这些话,听来总是夸大的成分比较大一些,但是到底也有一些真的,那就是她的绣功真的十分了得!

 黑色的大氅展开,只见上面绣着一只没有眼睛的浪头,虽然没有眼睛,但是那浪头却是惟妙惟肖,就连它那脸上的每一处纹络都绣的那么逼真,甚至连那气势,都能表现的淋漓尽致!

 朱若溪满意的看着自己努力的结果,眼底满是浓浓的柔情!

 刘妈从外面走了进来,看到她还在绣活,便剪了剪灯线,试图让那烛火更加明亮一些,然后看到朱若溪没有停下的意思,便蹙眉说道:“姑娘,最紧要的还是自己的身体,你这样夜以继日的苦熬,会弄坏自己的身体的!”

 “没事的,刘妈。王爷回来了,天也快冷了,这大氅该穿的时候了!”朱若溪满怀期待的说道。

 刘妈看着她那认真的神情,欲言又止!

 “刘妈?你怎么了?”朱若溪抬头看着她那复杂的神情,顿时凝起了黛眉。

 “没怎么,老婆子只是觉得姑娘还是太辛苦了!有些事情,看的重了,不一定是好事!”刘妈话里有话的提醒她。

 “刘妈,但是不看重,却永远也不会有好事对吗?”朱若溪猛然将那绣针扎下,惊得刘妈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朱若溪回头淡定的看了一眼刘妈,低头说道:“刘妈?我知道你是王爷的人,但是,我告诉你,我对王爷的心意,是永远也不会改变的,试问是你,如果你心爱的人,却被别人抢走了,你会不会想着要抢回来呢?”

 刘妈先是一愣,接着尴尬道:“我老婆子一生无爱,只希望在这王府之内,了此残生!”

 “刘妈,只要你肯帮我,我就会让你在这王府之内能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你可愿意帮我?”朱若溪猛然站起,用力握住了刘妈的手急切的说道。

 “不!老婆子不明白姑娘说的什么,老婆子只知道听王爷的吩咐,尽心尽力的伺候姑娘,时辰不早了,姑娘还是早些安歇吧,以免灯光太暗,熬坏了姑娘的眼睛!”刘妈说完,连头都不敢抬,匆匆而退!

 朱若溪眼眸冷沉,看着手里的绣针,重重的插在了那狼头之上!

 到了第二日,朱子墨若不是因为还有事情要做,就真的不打算起床了,虽然说赖床,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但是她真的是起不来了好吗?先不说墨云宵就像是总也吃不饱那般的折磨她,就连她都已经累得睁不开眼睛了,他依然生龙活虎的继续折腾,她的整个身体都要挂掉了好吗?

 “青莲!”朱子墨有气无力的喊她的名字,随着推门而入的竟然是翡翠!

 “娘娘?你醒了?”翡翠笑吟吟的看着她。

 “嗯!你没有去忙吗?”朱子墨很疑惑翡翠竟然这个时候来伺候她,她不是负责王府的大小事情吗?怎么能抽的出时间来伺候自己?

 看着朱子墨那意外的眼神,翡翠轻声笑道:“娘娘,你这是不打算要奴婢伺候了呀?”

 “怎么会?我们不在的这段时日,你可是把王府收拾的井井有条的!”朱子墨真诚的夸赞她。

 “娘娘,你说的这话,奴婢受之有愧!”翡翠低着头说道。

 “怎么了?”朱子墨疑惑的看着她。

 “娘娘,你也许看出来了,其实这院子里面的竹子不是奴婢让人种下的!”翡翠老实的回答。

 “我知道!”朱子墨点了点头。

 “你真的知道?”翡翠奇怪的看着她。

 “当然知道!这院子其实是朱若溪弄好的吧?”朱子墨从床榻上走下,眼神冷肃。

 “嗯!娘娘说的对,其实这个院子真的是温她收拾出来的,奴婢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把这功劳记在奴婢的身上!”翡翠到底是老实的孩子,不是自己做的,就不是自己做的,她不想冒领旁人的功劳!

 “嗯,你也太小瞧了你家娘娘了,其实自打她一说,我就看出了事情的端倪!她不想让我们知道,其实是有她自己的打算,我就陪着她把戏唱下去就是了!”朱子墨冷笑一声。

 “娘娘,原来你知道了呀?奴婢为了这事情,还白白担扰了一晚上,生怕与你有了隔阂,将来你就会再不相信奴婢了!”翡翠委屈的咬着唇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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