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外来的,听闻西凉州风景好,过来转转。”晏晏着外热闹的大街,从腰间取出一枚碎银子给店小二,“昴月城这么热闹,不如给我讲讲,这里底是要有什么活动?”

 店小二的衣裳上虽然绣着几句经文,银子的时候,眼睛照发亮,双手忙不迭的接过碎银子,给晏晏做介绍的时候就更认真了。

 “客官您可能不知道,西凉州每十年有一场论道。原本这论道是西凉州每座城轮流举办。奈何今年特殊。”

 店小二大概经常做这的事情,声音不会小,免打扰他桌的客人。

 但又保证晏晏可听得清清楚楚。

 “姑娘可知功德佛?”

 晏晏头。

 西凉州能维持如今的信仰,就是因功德佛。

 至于功德佛具体做了什么,晏晏实并不太清楚。

 店小二眼神里透着满意,尽管贪财,可这并不妨碍他崇敬功德佛。

 “功德佛当年出家的方,就是西凉州的大佛寺。今年,大佛寺的金莲开花了!那些人不光是来论道,参加水陆法会的。不人都是想要来大佛寺的金莲。”

 金莲?

 这件事晏晏倒是不清楚,想要深入问问的时候。

 前两天在海上遇的那个粉衣女子突然走过来。

 “这位施主,可真是凑巧!”

 对方嘴上说着凑巧,表情却不是如此的。

 晏晏挑眉,这好端端的又凑上来干什么?

 “是挺凑巧的。”

 那粉衣女子稍稍欠身,再晏晏的时候,那态度和当日在海上的时候截然不同。

 “施主,在海上的时候冒犯了施主,我等已经道歉。施主又何必得理不饶人呢?都说上天有好生之德,施主难道真要我们将那人杀了,施主才肯罢休吗?”

 晏晏听得一头雾水。

 她什么时候得理不饶人了?

 又什么时候不肯罢休?

 “我……”

 晏晏话没说完,那粉衣女子就放下一个钱袋子,里沉甸甸的,“施主,得饶人处且饶人。那人我们已经重重惩罚过,望施主泄愤之前,莫要忘记,这里可是西凉州。在这里打打杀杀,实在是有辱佛门。”

 说完,那粉衣女子转身就离开。

 动作快得好像一刻都不想跟晏晏多说话似的。

 粉衣女子这一番操作,成功的让周围人晏晏的眼神都变了。

 店小二都不如一开始那么热情,讪讪的随便说了几句就要离开。

 这个时候,晏晏要不清楚那人是想做什么,那她就是个傻子。

 只是她们唯一的冲突就是在海上那次。

 晏晏当时都避开了,怎么好端端的,现在又要用这的方式恶心人?

 在昴月城内喊打喊杀,是在如此重要的日子即将来临的时候。

 也难怪周围人晏晏的眼神都不对了。

 晏晏觉得可笑,就了海上那事情,现在见了不肯罢休?

 当着所有人的打开了钱袋子,又叫住了店小二。

 “方才那姑娘说的话,实我也不太理解是怎么回事。但好端端的突然给了我一笔钱,总归觉得拿在手里烫手。我不过是开着一艘小船,不小心挡了大船的路。那位姑娘手底下的人知我在前头,要开着大船撞过来。不过好在,我虽是第一次开船,运气倒是不错。”

 晏晏叫住店小二,“这袋钱来得莫妙,客栈可否帮我一个忙。一半的银子买米买柴,每日在城门口施粥。剩下的就给大佛寺添个香油钱好了。”

 店小二没想中有这么些事情。

 再想晏晏刚客栈的时候,也不像是什么性格刁蛮嗜杀的子,心里的天秤又开始晏晏这边倾斜了。

 “对了,小二哥再帮我一个忙。”这次,晏晏拿出来的是自的银子,“帮忙打听一下刚才那个姑娘是哪个府上的。亦或是姓什么,添香油钱的时候,就写她的字好了。我不过是路遇横财,她才是这笔钱的真正主人,若是我佛保佑,是保佑她吧。”

 店小二笑呵呵的接下晏晏给的赏钱,这次的碎银子可比上一次的显大块了不。

 不管是施粥是添香油钱,那都是由他们客栈出。

 虽说事情要说清楚,可他们客栈也借了几分光不是?

 这么赠添子的事情,谁能拒绝?

 至于这位客官和刚才那位客官是不是有什么矛盾,客栈才不会多管闲事呢!

 也通过晏晏这么一说,之前觉得晏晏有不对的人,都投来了歉意的目光。

 甚至有人因自刚才的不善,特让店小二给晏晏再上了一道菜。

 晏晏也不客气的收下,对着二楼周围拱手道:“多谢大家的理解,这兴许就是误会,大家也不要破费了,我一个人吃不完这么多,再来就浪费了!”

 此举更是让周围人对晏晏增添了几分好。

 客栈后的院子里。

 刚才在晏晏前茶里茶气的粉衣女子被人一耳光打得摔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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