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少爷,您说笑了?您当然想什么时候进,就能什么时候进了;不需要跟我请示的。”

 “那就是别人了,今天要是不我来,还不知道要在这里受到什么委屈。你们每年拿多少工资,我有计量;但是为了给你长个记性,你就赔偿八百万。”

 八百万。

 在这里辛苦打拼几年,她才攒下来两万。

 八百万,她要攒四百年。

 店员崩溃,瘫倒在地。

 “凌少爷,我可以只要基础工资,我不要提成了;求您了,八百万我真的还不上,我还有房贷要还,我父母还等着我养老呢。”

 “你还想在这里工作,你想的真美;得罪了人,还想要饭碗,你真当我吃白饭的?去财务领n+1工资,之后我会给你个账户,每个月记得打钱。”

 “回家。”

 凌泗提着吕奕奕的衣领离开,孟舒琴也跟着跑了;简合看着店员,嘲讽一笑。

 不自量力。

 少爷小姐走了,大家看着店员左右开始议论。

 每个嘀咕声就像一根刺,扎在她的自尊上。

 她是销管,她本该是趾高气昂的,他们都来讨好自己,究竟是哪一步做错了?

 她不甘心,凭什么这些人就决定她的命运。

 衣服被撕了,是她活该;谁让她穿得不干净,要是早挑明身份,也不会这样对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