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说什么你就说啊,你有言论自由的;你用把我当成厉夫人,就当成一个跟你们听八卦的人就行了。你们这么漂亮,喜欢你还来不及呢,不会找你们算账的。”

 不管闵绮丽怎么软声细语,她们还是跟鹌鹑一样。

 说得她都口干舌燥,最后放弃了。

 “现在知道怕了?刚刚说得怎么这么起劲儿,我不知道你们背后还会说什么;你们的闲话我一点也不怕,但是乱说话,可是要坐牢的。我只是提醒你们,没有威胁,可不要乱说哦。”

 提着长裙来到二楼的露天会场。

 柔软的皮质沙发上,坐着三五个插科打诨的明星和投资商。

 现在这里找个地方偷懒是没机会了,入夜的冷风徐徐吹来,冻得她打了个哆嗦。

 “厉爵鸿说的还真对,冷死我了;高岑到哪儿?”

 搓着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下楼去找厉爵鸿。

 “高岑呢?你不是让他来送外套吗?”

 先前没有感觉到冷还好,现在她是越来越冷了。

 “你刚刚不是还嘴硬不冷吗?怎么,厉夫人这么容易就变卦;想要衣服,求我啊。”厉爵鸿勾起一抹坏笑。

 “现在我不冷了,再见。”

 突然肩头一重,周遭是熟悉的雪松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