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差不多,“奶奶,气大伤身;我想,爵鸿也应该知道错了,咱们先不原谅,考察考察。如果以后再犯,我再也不拦着你了,让您说个痛快,你说怎么样?”

 “好,绮丽全听你的。”

 就算不说他了,接下来的谈话中,厉奶奶也明里暗里戳他和顾宛几刀。

 按照规矩,今晚是要留宿在这里的。

 回屋后,闵绮丽看着一脸菜色的厉爵鸿,努力憋笑。

 “被奶奶这么说你开心吗?厉爵鸿这是你欠我的,菲利斯特夫人有没有说什么时候签约,咱们是不是可以商量什么时候去离婚了?”

 “奶奶说得对,这些是我欠你的;你出气了吗?”

 “我很开心,如果咱们能马上离婚,我更开心。”

 厉爵鸿沉默,没有立刻回答。

 “我去外面洗澡,你也赶紧洗澡吧;今晚你已经很累了,抓紧时间休息。”

 “吃错药了?”

 闵绮丽懒得多想,拿着换洗的衣服进去洗漱。

 出来的时候,厉爵鸿已经自觉的在打地铺了。

 “厉爵鸿,咱们要是离婚了,你就不用在这儿委曲求全,多好啊,你说对不对?”

 “你很盼着离婚吗?”

 “当时是你提的,顾宛回来了,咱们离婚;现在怎么成了我的问题?”

 “如果,我说我不想离婚了呢?”

 “这不是游戏,也不是你一个人操纵的棋局;三年都捂不热的心,你说一句不离婚,我就要继续贴着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