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可是没没有吃过一次剩饭的,怎么有了你,我就只能吃剩饭?你们要是不想让我好过,可以不让我回来,干嘛拿剩饭恶心人。”

 这次闵绮丽没有往外走,拎着包直接上楼。

 “你为什么还在我房间?”

 吕奕奕一直在听着楼下的动静,嘴都快咧到天上了。

 “是凌阿姨让我住进来的,怎么了?”

 看着气势凌人的闵绮丽,吕奕奕理不直气不壮。

 “这里是主人房,客卧在楼下;你要是分不清身份,我可以帮你叫医生来看看。”

 “闵绮丽,你别欺人太甚了。”

 闵万行被凌秋雨哄上来,看着她站在门口,皱出一个“川”字,“闵绮丽,你在这里干什么呢?”

 “我是被你嫁出去了,不是死了;如果不是我回来,我还真不知道,原来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奕奕已经住这儿好多天了,你也说自己是主人了,就不能体谅一下?”

 “那你能不能体谅一下,把你的房间让我给我;这个房间我住了20年,二十年前你把我丢在这个房间的时候,怎么不体谅我一下?”

 有些往事被提及,闵万行身体一僵,摆摆手,“奕奕你搬出去吧,楼下客房一会儿给你收拾好,你先住那里。”

 吕奕奕不甘心的看着凌秋雨。

 这里离凌泗的房间最近,得不到他的人,连和他住隔壁的机会也没有吗?

 “好,我现在就搬。”

 吕奕奕搬出去了,看起来怎么都是闵绮丽赢了;可是,她却输得一败涂地。

 是他们委曲求全,纵容他。

 床单和被子已经换上新的,屋内也消毒打扫了一遍。

 住了二十年的房间,格局变了很多,再也不能和记忆重合了。

 闵绮丽不知道自己怎么睡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