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绮丽抬脚上楼,厉爵鸿紧随跟上。

 房间里,闵绮丽拿出产检单子。

 “什么也看不出来,真的能长成一个小孩子吗?”

 开口,她的声音已经更咽;泪水一直在打转。

 还没有准备就当了妈妈,所有的一切都很糟糕。

 闵万行就像一头虎视眈眈的恶狼,股份弄到自己手里,下一次呢?

 因为这个孩子,他又会从厉爵鸿身上敲出什么?

 “你生下来就没有爸爸,我才23岁,我也不知道我能不能承担这个责任;如果我对你不好,你会怪我吗?”

 路过的飞鸟,落在栏杆上叫了两声,像是回答了闵绮丽的疑问。

 沉默、寂静的屋里,闵绮丽的心也渐渐平静下来。

 她想什么也没发生一样,下楼准备吃饭。

 吃过晚饭,“你看起来脸色很不好,真的没事吗?用不用我打电话叫医生来。”

 “不用了,我吃饱了,先上去了。”

 平静有礼貌,淡漠的相敬如宾。

 厉爵鸿也回到了房间,冲了个澡,躺在床上看书;字符飘来飘去的,怎么也看不下去,心思百转千回的。

 下床,走到闵绮丽房门口。

 抬起敲门的手猛地顿住。

 闵绮丽在里面笑,笑得很开心;和一个人有说有笑的。

 心里猛地一沉,负气下楼喝了一大瓶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