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爵鸿顿时觉得含在嘴里的粥,像是喊着刀片一样。

 “我的粥,你没放什么东西吧?”

 “你想让我放什么?”

 闵绮丽的眼神在看智障,“你已经醒了,我就没必要看着你了;我给出高岑发了简讯,一会儿他应该就来了。没事我就先走了。”

 “等一下,”胃又开始难受起来了,“一会儿高岑来了,我让他送你回去吧。”

 “不用了,我可以去打车很方便的。”

 担心闵绮丽真的走了,“但是,他们进不去。”

 “对哦,”闵绮丽退回床上,“救护车可以进,出租车进不来的。”

 等高岑来的过程,闵绮丽百无聊赖地看着手机。

 没有什么大新闻,没有好看的剧;将实现慢慢从手机移到厉爵鸿身上。

 “你头疼吗?”

 “头疼?”

 “戳一下脑袋,”闵绮丽轻轻的比划一下,厉爵鸿照做,疼的他瞬间花容失色。

 “昨天晚上,你喝了很多冰水,看起来很难受,是不是顾宛把你甩了?”

 想到昨晚,厉爵鸿身上的人气儿瞬间荡然无存。

 “我昨晚听到了,你和一个人有说有笑的,笑得特别开心。”

 “所以呢?因为我很幸福,你不幸福,所以你心理不平衡,然后糟蹋自己?你青春期的时候,是不是疼痛文学看多了?”

 “不是,我的手机你没给我带过来?”

 “没有。”

 闵绮丽真诚地摇头,“昨天晚上,我给你叫救护车就是大发慈悲了,还让我给你带手机,开什么玩笑。”

 “昨天你被跟跟踪的事情,我已经让高岑去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你不用着急。”

 “谢谢。不过这些人,你应该也查不出什么;我们早就知道了,乌子瑜和晴晴动用他们家的势力都查过了,什么也没有发现。而且他也没有伤害我的意思,也不用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