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这块月饼还是被捡回来了。

 一点一点吃完,高贵的东西就是有道理。

 她要自己记住,这被屈辱的感觉。

 这是闵绮丽欠她的,有朝一日她一定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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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绮丽,怎么了?”

 闵绮丽摇头,“突然感觉一阵恶寒,师兄,我不会是感冒了吧?”

 “我知道你想偷懒,将这些补充完,咱们就去医院然后去片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