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了最甜的甜品,一边吃,继续看一遍这个故事。

 “原来,吕奕奕说的是这个意思啊。”

 小时候,她的确和闵万行很像;初中之后,她就像绮蓝多了。

 看着盘子折射的面容,抽出纸巾将面容挡住。

 将剩下的甜品打包,拎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一个人慢慢走回家。

 天气预报说,今天要下雨;风越吹越冷,顺着衣袖、裤腿争相往里面灌冷风,闵绮丽浑然不觉,继续一往无前。

 “马上要下雨了,没带伞怎么办?”

 吸了吸鼻子,继续往前。

 在离家还有两个街口的时候,雨毫无预兆的来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周围人加快脚步往回跑;闵绮丽停下来,将手中物品的袋子整理好,不让雨水灌进去,没有管自己。

 走回家,身上已经笼上一层寒气。

 将手中的甜品摆在茶几上,电视正在播午间新闻。

 “如果仅仅是这样,闵万行没有必要选择隐瞒;这些事情,在这个圈子也不算奇闻了。这其中说不定还有更深的隐藏,所以她才跟被咬了三寸一样。”

 快速打开电脑,将近十几年的新闻全部打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