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在正午,凌泗的电话再次进来。

 “有事吗?”

 闲得无聊,闵绮丽顺手接了。

 “绮丽,听说厉奶奶生病了;你知道在哪个医院吗?爸他想去看看奶奶。”

 又搞什么名堂?

 “你想去关心,自己去啊;既然能知道,就一定能知道人在哪儿。不要在这里假惺惺地,凌泗你对我这招没用的。”

 医院不能大声喧哗,闵绮丽说得轻声细语的。

 凌泗的眼神冷了下来,继续若无其事地开口。

 “绮丽,奶奶的消息封闭的很紧;爸上午去问了,没问道,才想着去找你。你知道吗?”

 “你为什么觉得我知道?我和厉爵鸿已经离婚了,凌泗我最讨厌虚伪、攀附的人;做人虽然当不成竹子,但是也是一株有根茎的野花啊。当个没用的牵牛花,一辈子攀附别人有什么意思?牵牛花的大树倒了,你觉得你还能站起来吗?”

 凌泗笑容有些挂不住,倒吸一口气,眼神冰寒。

 “绮丽,有话好好说,不要这么难听。你虽然没教养,但是还有一张脸;不要到最后,因为劣迹,一张脸也入不了人眼了。”

 “不演了?凌泗,我的品性、我的样貌,你在梦里可以肖像,现实里,你想做什么?我不动你,不是因为你是谁;是我懒得动你,靠着我们家走到了现在,你应该感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