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的记者终于被保安驱散了。

 “咱们上去吧。”

 靠闵绮丽刷脸,两人一路无阻。

 “我现在不想被打扰,有什么一会儿再说。”

 凌泗坐在椅子上,闭眼揉着太阳穴,看起来焦躁极了。

 不知是因为闵氏的困境,还是自己算盘的打空。

 “好大的官威啊,没想到你平时是这个样子的;我以后见到你,是不是要给你磕两个,你才能满意?”

 “绮丽,你来了?只要是你,怎么都行。你是不是看到闵氏遇到危机,担心所以就来了?”

 凌泗自动忽略徐清来,开始绕着闵绮丽忙上忙下。

 “闵氏的事情是我找媒体曝光的。”

 凌泗的表情崩了一秒,又回到表情管理满分的状态。

 “为什么呢?你曝光闵氏,对你有什么好处?绮丽,如果你是因为最近的烦心事,你可以找我们商量啊;为什么一定要做这些,你难道不怕爸知道了生气?”

 徐清来听到凌泗离谱的话,将手里的橙子换成苹果。

 “这里用你一个外人说话吗?”

 “真是拿了鸡毛当令箭;给自己刷层漆,你就忘了你是个破铜烂铁回收再利用。”

 徐清来的讽刺悠悠飘过,闵绮丽忍笑;凌泗的表情有一瞬间变得阴狠。

 “你也做,我去叫爸来。”

 凌泗走了,脚步有点乱。

 “平时我就气他们。万一被咱们搞中风了,我可不会帮忙照顾啊。”

 “放心,出事了我负责;而且,他很会忍的。与其担心他,不如咱们先商量一下怎么解决闵万行。”

 “狗皮膏药揭不开,闵万行不要随便惹。是你惹生气,我的不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