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泗听起来像是在劝慰,闵万行听完立即严厉的呵斥。

 “阿泗,不要跟她多费唇舌,你妈的情况看起来有些不好。”

 “妈,你怎么了?”

 凌泗紧张地凑过去了。

 “不知道,突然间肚子好疼啊。”

 “肚子疼,怎么会肚子疼呢?”

 突然出现的状况,他们都措手不及。

 凌泗吃惊地捂住嘴巴,“流血了,怎么会流血呢?”

 “流血?”

 凌秋雨已经疼得喘不过来气了,听到流血了;伸手往身下一摸,果不其然一手鲜血。

 难道是她昨晚从床上摔下来,今天早上演戏太过投入,动了胎气?

 想到这儿,凌秋雨的呻吟更大了。

 “闵绮丽,你个害人精,你要害我流产啊;我的孩子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闵绮丽........”

 凌秋雨疼得声音越来越小,却还在不依不饶地将错怪到闵绮丽身上。

 闵绮丽听到后,轻啧一声,随即切断了电话。

 “凌秋雨要流产了,却要不依不饶的说是我的错误?有点离谱,但是放到这些人身上,又好像有点合理。”

 “怪在你身上怎么就合理?万一她的孩子真的没了,闵万行他们不得追着你,把你吃了?”

 “从事情发生,到现在,我没跟他们产生任何接触,为什么要怪我?而且凌秋雨自己出轨,说不定这是她想要逃避想出来的损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