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丽,你可别小看我;只要我愿意,我可以让里面的所有,出来,躺在地上,让咱们踩着进去。”

 躺着进去?

 闵绮丽好奇地看着凌泗,左看右看,上看下看。

 “你没喝酒,你没睡着,作什么梦呢?闵氏现在就是秋后的蚂蚱,咱们在他们面前,什么也不是,还要仰仗他们。你的自负,不是用在这里的。”

 “下车吧。”

 余光注意到一辆车过来了,凌泗狡黠一笑。

 先下车,绕到另一边,照顾着闵绮丽下了车。

 动作间,披肩滑落了;凌泗立刻贴心的拉上,凑在她的耳边贴心到,“不要低估男人的sè • yù ,你这么漂亮,不是所有人都跟我一样是正人君子。”

 “还真是要谢谢你了。”

 闵绮丽晚上凌泗,脸上挂着公式化的笑容进了宴会厅。

 进入宴会厅,凌泗带着她客套了一圈。

 “他们都不搭理你,真奇怪,你哪里来的本事弄到这张请柬的。”

 将闵绮丽手中的香槟换成气泡水。

 “一会儿别让杯子移开视线,他们都看上你了;小心失身。”

 凌泗自己拿了一杯红酒。

 “有的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

 “绮丽,你看不懂的都是我的真心。你快快尝尝,这个气泡水可是我选了好久的,柠檬薄荷味儿。”

 凌泗邀功似的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看起来跟纯真的大男孩儿一样。

 “我最讨厌的就是薄荷,相处了十几年你不知道吗?凌泗,如果你真的喜欢我,你就不会注意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