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顶浇灌下一桶冰水,闵母瞬间把闵家维甩出去。

 “不可能,他是我的孙子;怎么可能是那个小贱人的孩子,是你的诡计,厉爵鸿帮助闵绮丽那个小贱人算什么?你个男人,帮助女人,真是没用;你的气度呢,你的能力了。现在听她的,以后就是听她的,你们在一起之后,你还有没有自主权?”

 “你这是什么腐朽思维。”

 “我腐朽?难道事实不是这样吗,你不要给闵绮丽这个小贱人找补了,她不配。”

 看到闵家维被厉爵鸿扶起来,闵母大惊,掐着闵家维抓到怀里,“你去他那里干什么你也不要我,你也要跟他一个战线?你个没良心。”

 一边振振有词,一边打,带着闵家维越走越远。

 蹙着眉头,看着他们越来越远;抬头,跟趴在窗户上的闵绮丽,遥遥对视。

 厉爵鸿露出笑容,闵绮丽淡淡一笑。

 闵母的不对劲,一直让厉爵鸿惴惴不安;一边上楼,一边吩咐下去,跟踪调查他们,并且派遣保安,在医院附近安插好人手。

 不要让他们再来打扰。

 “你跟他们说什么了,为什么感觉她好像不一样了?”

 听到推门声,闵绮丽没有回头,自顾自地问出。

 声音没有回答,一股危险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