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在说我吗?”

 “难道刚刚跟我说话的,是别人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

 “顾宛,我觉得你真的变了;你知道过去的时间我在哪儿吗?”

 “爵鸿怎么了?”

 “绮丽出事了,抢救了很久;失血到需要输血,不知道是谁这么恶毒,竟然指使别人来医院伤害她。但是,没关系,所有的证据,我都非常充分,只要你来道歉,如果我觉得诚恳,或许我可以从轻处罚。”

 厉爵鸿话无疑是在警告、通知她。

 “有人伤害闵小姐,闵小姐怎么样,要不要紧?”顾宛惊呼,否认。

 她不承认,是有自信,绝对不会有漏洞的。

 “闵小姐在哪个医院,明天我空闲了,我来看看闵小姐,爵鸿可以吗?”

 厉爵鸿不语,呵呵冷笑。

 “你没必要问我,你想来,大可以来啊;难道你不知道,绮丽在哪个病房吗?为什么问我,装傻这么好玩吗?”

 顾宛脊背发冷,但还是决定继续装傻。

 她不信,第一次报复就被抓包。

 “我没有装傻,我是真的不知道;导演在叫我了,我先......”

 “导演是在剧组,还是在酒店的床上?既然你要一直装傻,我也没必要讲什么情分了,记住今天,以后,我不会多跟你多说一个字了。”

 “爵鸿,你这是要为了别人,放弃了我了?难道你忘了,你当初怎么答应米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