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公司最近要忙起来了,得到景慎的资金投入,老板打着鸡血要干出一番大事业,这就严重占用了秦深的时间。

 秦深在决定去“Leisurely”酒吧前,便给人事打了电话,说明辞职的事,寻找素材的目的基本达成,不必继续跟人打工。

 等上班的时候就可以慢慢交接工作,他的工作没多少难度,主要是消耗体力。

 到月底老板签字,就能辞退走人。

 计划赶不上变化,还得小半个月,他才能正式离职,程傅洲那边他不敢拖延,否则不会职都没辞完,就去跟人套近乎,两边跑挺麻烦的,也容易引起怀疑。

 理清楚一件事,秦深开始进行第二件事,事情一件件完成,不容易遗漏。

 不过秦深的第二件事。

 他走到厨房,自冰箱里取出阿姨提前备好的饭菜,拿出来热了热开始解决饥饿的胃。

 昨日去找程傅洲前,他给大哥打了预防针,说最近可能不归家,没有讲诉具体理由,由于是先斩后奏,他不怕对方能来逮他,可计划有些小变化,他今天就回了家,最好还是不要撞上大哥。

 不然,他寻不出合理的解释,就麻烦了。

 秦深准备吃完饭,收拾需要的东西跑路,搞定工作的事,再打着找灵感的借口,长期预订程傅洲活动范围内的酒店,和人套近乎。

 他做好跟程傅洲打长久战的准备。

 秦深端起颜色鲜红的西红柿蛋汤,喝了没几口,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阵仗大得他觉得自己脚下的地面都震颤了两下。

 地震了?秦深放下汤碗,起身走到打理得井然有序的院子里,视线微动。

 他瞧见他家的墙塌了。

 浓烟滚滚,拌和着明显的碎石屑,冲天漫去。

 秦深站在原地,有些没反应过来,这是遭拆家了?

 烟幕后露出一辆挖掘机,抵在砖石后。

 【哈哈哈啥沙雕相遇现场啊】

 【挖掘机有点东西,创造了一次别出生面的攻受相见】

 【所以,慎美人新家和秦家挨在一起么?】

 【那能看见秦司和宋师兄啦!】

 秦深顿时捕捉到“宋师兄”三字,秦司是他二哥,已得知他二哥是另一本小说里的主角攻,而被神秘声音联系在一起的“宋师兄”,十有bā • jiǔ 就是他二哥的配偶。

 能被称为“宋师兄”的人,秦深只能想到是他二哥的学长。

 “是你。”带着冷淡的男声,在空气中传递进分神的秦深耳里。

 穿得休闲整齐的景慎,出现在倒塌的墙边,他是来赔礼道歉的,但表现在外的态度着实清冷,瞧着像别人理亏一样。

 秦深习惯对方的态度,愿意赔钱一切好说,何况他并不想多和人纠缠,能尽早解决就尽早解决。

 说来,他自能清楚听到神秘声音,便躲着不和景慎见面,减少会面得到的结果也在此时得到验证。

 离谱到家的挖掘机拆墙,也要让他和景慎再遇。

 秦深目光闪烁,以后他不能完全不跟景慎见面,否则不知道会发生哪种奇葩的会面。

 “不差你那点钱。”秦深指了指被破坏的墙,“尽快修整好。”

 景慎脸色略白了几许:“嗯,应该的,抱歉。”

 现在的阳光很烈,秦深眼睛都险些睁不开,他听到人的回答,觉得景慎应不至于不认账,转身回到开着空调的别墅,同时丢下一句:“我会监工的。”

 景慎当然不会敷衍了事,吩咐施工队先补墙。

 【木头得不到老婆】

 【那可是你老婆,你怎么能对老婆这么冷漠】

 【可受把人家墙弄塌了,作为主人的攻还要笑脸迎接吗?】

 【不是道歉赔钱了么,还那副样子】

 【攻得是哪副样子?他也没为难主角,只是让受把墙修补好】

 神秘声音的争论,不曾影响到秦深分毫,虽说是要监工,但他可没忘大哥的可怕,一通电话通知给大哥的秘书,让他们知道有这个事,就赶忙挂断电话,不想听到后续来自大哥的质问。

 希望大哥不会发狠,非要揪出他问罪。

 秦深抓了抓头发,无奈地叹气,若他大哥铁了心要找他,他还真没办法能躲得掉。

 【造孽啊,怎么是那样的攻,一点眼力见没有】

 【景宝,妈妈抱抱,不要难过,秦狗不值得】

 【好虐啊呜呜呜】

 【攻什么时候才能主动?我想看攻发疯吃醋追妻啊】

 正收拾行李的秦深动作一滞,他都远离主角受的存在,怎么还要被骂啊?有病么。

 自认什么也没做,秦深搞不明白哪里算得上虐,让神秘声音发癫。

 【秦狗快来啊,你老婆晕倒了!】

 【慎慎咋了,突然晕倒,别是身体有什么问题吧】

 【都怪秦狗,怎么那么狠心】

 秦深眼皮跳了跳,他脾气不好不坏,总体偏佛系,但被人一口一声秦狗,极度不尊重他的词汇叫着,终于激起一丝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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