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文廷聪明了:“几千两?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野蔓反问:“问这么多,你弄的明白吗?问问自己脑子、够用吗?”

 蔡文廷气的眼冒金星!

 野蔓老祖这一套、比钱雨桐用的还好。

 钱雨桐多少还有些顾忌,老祖没有。

 小厮端着一盆黄精炖甲鱼上来。

 野蔓闻着这灵气,高兴,这个忙老祖帮定了。

 帮蔡家的祖宗将这绿帽子甩了,便宜子孙也不能养。

 虽然原书里,钱雨桐没结果,但蔡文廷显然坑了蔡家。

 所以,老祖这甲鱼汤吃的心安理得。

 小厮在一边高兴,问主子:“要不要喝?”

 蔡文廷哪里还有胃口?他心乱如麻。脑子真不够用了。

 想起和钱雨桐相处,她是一步步变到今天的样子。

 也是从最开始小心的见谭翔麟,到现在胆子越来越大。

 关键在于,她看不上他,蔡文廷也没觉得钱雨桐是仙女儿。

 野蔓吃独食也没事,这份甲鱼汤不少,她慢悠悠的享受。

 听着外边气氛极好,没什么人在意蔡文廷。

 文人在一块,免不了就提到朝廷。

 有人兴头上、激愤:“去年麟州,本来没那么严重!都是因为孟应阳,简直驱猪赶羊!”

 有人清醒、忙劝:“小声点,孟太后是随便能说的?”

 那真文人、喝高了:“为什么不能说?这事儿谁不知道?孟太后比郭太后差远了!再这么下去,还不知道有多少灾难!”

 另一个喝高的、带着挺重的口音:“一家二十六口,八百亩田,竟然全部被逼死!男女老幼,惨无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