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孙,我想要几副马吊牌……”

 “三皇孙,我想要个提花机,缂丝机最好,我之前在家的时候,最喜欢织金了……”

 “三皇孙……”

 静心庵里的女人们提了很多要求,除了极个别有点无理,绝大多数都挺符合当下女人的本分的。

 无非就是要点织布、纺纱、提花、缂丝之类可以打发时间,打发漫漫长夜的东西。

 对于这些,朱允熥当然是一一应允。

 唯有李凝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只是满脸幽怨地看向朱允熥。

 朱允熥在跟一众年轻“后妈”辞别之际,突然对着李凝说道。

 “李凝,这里有份毒药,乃是皇爷爷赏你的,你赶紧喝了吧。”

 李凝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满脸不敢置信地望向朱允熥。

 “你!”

 “你怎能说话不算话?”

 朱允熥遗憾地摇摇头。

 “光有酒就行吗,用不用再送点肉?”

 “好呀!”

 朱允熥听到对方如此大言不惭的回答,气得登时翻白眼。

 这女人是真蠢还是假蠢,听不出我说的是反话吗?

 不过她们也确实挺苦的,年纪轻轻就只能在这儿守寡,吃点酒肉好像也不是啥大事。

 “可!”

 “三皇孙,我想要几副马吊牌……”

 “三皇孙,我想要个提花机,缂丝机最好,我之前在家的时候,最喜欢织金了……”

 “三皇孙……”

 静心庵里的女人们提了很多要求,除了极个别有点无理,绝大多数都挺符合当下女人的本分的。

 无非就是要点织布、纺纱、提花、缂丝之类可以打发时间,打发漫漫长夜的东西。

 对于这些,朱允熥当然是一一应允。

 唯有李凝没有提出任何要求,只是满脸幽怨地看向朱允熥。

 朱允熥在跟一众年轻“后妈”辞别之际,突然对着李凝说道。

 “李凝,这里有份毒药,乃是皇爷爷赏你的,你赶紧喝了吧。”

 李凝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懵了,满脸不敢置信地望向朱允熥。

 “你!”

 “你怎能说话不算话?”

 朱允熥遗憾地摇摇头。

 “我尽力了!”

 “吕氏已死,但皇爷爷余怒未消,剩下的你应该能猜到……”

 李凝听到这话满脸的惊喜。

 “吕氏那贱人终于死了吗?”

 “哈哈哈!”

 “吕氏啊吕氏,让你枉费心机地算计,到头来终究是死到了我的前边!”

 李凝笑着接过毒药,对朱允熥道。

 “我不怪你!”

 “你确实已经尽力了,如果不是有你,我们这些可怜的女人早就化为尘土了。”

 “妾身李氏代诸位姐妹,拜谢皇太孙活命之恩!”

 刚刚还叽叽喳喳要这个、要那个的一众妃嫔,听到这话无不眼含热泪。

 虽然她们不知道李妃具体干了什么,但她们长期住在一个屋檐下,对于李妃的为人却非常清楚。

 吕氏之死,李妃一定出了大力!

 “皇太孙,李妃姐姐是好人,对我们颇为照拂,您能不能看在故去太子的面子上,跟皇爷求求情,饶了李妃姐姐一命?”

 一众妃嫔说着就跪了下去,声泪俱下地哀求朱允熥。

 这次朱允熥没有避开,只是澹定地说道。

 “不能!”

 “这是李妃自己的选择,孤也无能为力。”

 朱允熥说完这话,看向一旁的李妃道。

 “李妃,赶紧上路吧,孤还要回去跟皇爷爷复命呢。”

 李妃闻言点了点头,随即拧开瓷瓶的木塞,狠了狠心将一瓶毒药都喝了进去。

 毒药入喉,辛辣无比。

 五脏六腑,如同火烧。

 李妃的意识很快就模湖起来,只坚持了十几个呼吸,她就一头栽倒在地上。

 一众妃嫔见状,无不失声痛哭。有那跟李妃感情好的,还扑上去想抱着李妃,想跟她做最后的告别。

 然而,朱允熥只是招呼一声,就有十几个年轻的小兵从外边冲了进来,蛮横地将她们拉开,然后用一卷席子将李妃的“尸体”卷走,抬着就去了外边。

 朱允熥在李妃的尸体被抬走后,对着静心庵的主持说道。

 “李妃是突发疾病而亡!”

 “这点事你能记住吧?”

 “能能能……”

 “请三皇……不不不,请皇太孙放心,不管谁问贫尼都这样回答!”

 朱允熥满意地点点头,随即领着一干小兵离开。

 门外装死的士兵,见到这伙人总算走了,无不暗暗松了一口气,随即手忙脚乱的将头头从地上扶起来。

 其实冯敬也早就醒了,只是不好意思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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