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友说得有理!”

 “但此事积重难返,倒也不能全怪商贾逐利。”

 “商贾中也有些有识之士,愿意给朝廷交税,换取朝廷的保护。”

 “然则……”

 “算了,此事先不提了,小友还是说说您的文章里是如何写的吧!”

 朱允熥见陆士原竟然还惦记着比较的事,就只能顺嘴胡诌一篇。

 范文是现成的,陆士原的文章中写了啥,他反过来说一遍就行。

 陆士原听完之后眉头皱了皱,随即对着朱允熥报以苦笑。

 “小友太调皮了吧,竟然戏耍老夫?”

 朱允熥闻言嘿嘿一笑,朝着陆士原躬身一礼道。

 “实不相瞒,晚辈并未参加考试。”

 “哦?”

 “小友此言何意?”

 朱允熥神秘的笑笑道。

 “因为晚辈正是出题之人。”

 “这世上焉有出题之人自己答题之理?”

 陆士原听到朱允熥这样说,脸上当即露出惊骇之色。一旁煮茶的陆红拂,听到这话神色也紧张起来,小手更是探向自己的袖子里。

 那里藏着一把刀,是她平时用来防身之用的。

 “你……你是皇太孙?”

 “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