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铮则以散漫的态度表达了,学科平等,不管是絮叨班会还是物理化学,他都能睡得醉生梦死。

 “来钟浅夕,表现下同学间的互助友爱,多关注下你的同桌。”齐钟毓笑容相当“核”善。

 “好的老师。”钟浅夕点头,莞尔答。

 她在全班同学的注目下,沉着冷静取拿了两本大开的书,小心的弓腰立到窗檐,高度正好笼住落在陆离铮那边的光线,又不会像拉窗帘那样让整个区域变得昏暗。

 徐鸣灏看人出殡嫌弃殡小,带头哄堂大笑,夸赞道,“真有你的钟浅夕!”

 齐钟毓也被这流畅的操作哽住,好声好气地补充,“老师是让你喊醒他听课,没有让你给他创造良好睡眠条件。”

 “啊。”钟浅夕小声惊呼,扭捏地攥住裙角,黑眸水润,委屈巴巴地答,“老师……我……我不敢喊。”

 嗓音又甜又糯,模样惹人怜爱,活脱脱一个进退两难的受气包。

 齐钟毓摆摆手,对钟浅夕表示理解,温和道,“坐下吧,是老师没考虑周全。”

 他抖着卷子点名挑人上讲台做题,准备等下亲自去会会陆离铮。

 陆离铮其实不怎么困,就是懒得睁眼才趴着,他直起身体,骨节分明的手揉着耳廓,侧目看向钟浅夕,嗓音倦懒,“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呢?小同桌。”

 钟浅夕此刻恶向胆边生,她只想问两个问题:

 竹马到底算不算人类以外的生物?

 如果算的话,杀掉是不是不犯法?

 作者有话说:

 浅妹:杀竹马烦不犯法?

 铮哥:可是她好可爱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