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言卿:“???”

 卧槽,还能有这样理解?

 快解释不清了。

 她着急的不行:“我没有啊!!”

 可蓝砚桉此时看着她脖子上的勒痕,哪里肯轻易相信?

 更何况,更何况京城的传言他不是没有听过,可那些传言他可以不当一回事,但她,但她竟然是拿着自己的身体伤害自己,也要退婚。

 如此,他如何能信?

 池言卿也知道这脖子上的勒痕解释不清,着急的一把抓住了蓝砚桉勾着她下颌的手臂,声音中又急又娇的样子。

 “哎呀,蓝砚桉,你相信我,我说的是真的,真的是池南语骗我的,我真的没有想过自杀了,你信我。”

 “蓝砚桉,我求你信我好不好?”

 蓝砚桉,之前或许是我真的想要自杀,不愿意嫁你。

 但这一次都是我被骗了。

 我承认是因为我蠢。

 但你信我,信我好不好?

 蓝砚桉听着这一声撒娇,面色一僵,几乎是不敢相信他听到了什么,她这是,她这是在跟他撒娇吗?

 真的,好软,好甜。

 可目光再一次看着她脖子上的勒痕,那勒痕几乎是让他shā • rén 的心都有了,再一次盯着眼前的女孩,一字一句地道:“就算是她是骗你的,可她还有胆子把你挂到了绳子上上吊不成?”

 她是永安候嫡女,池南语哪来的胆子??

 池言卿:“???”

 这tā • mā • de 也有道理。

 她真是不知道怎么解释了,怎么办,怎么办?